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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8

    超级郁闷的来了

    UCSB说给我转成没有financial support的master program,希望我仍然能够去。学费生活费都要自己掏,哪里吃得消,Santa Barbara这么贵的地方。挺喜欢的学校,挺喜欢的Professor和Group,但还是只能说bye bye了。号称全美最pp的校园,据说ppmm也多;气候非常好;华人比较多;离IT的工业中心硅谷近,实习和工作都好找;经常有很多牛人去开大会可供瞻仰。 
     

    Added on Mar. 2
     
    今天组里又是一群人爬山去了。不走北高峰而是取道美人峰,穿过很长的类似无人区的山路终于从背后绕到上天竺,然后在法喜寺享用了非常朴素的斋饭。又是毕恭毕敬地参拜了佛堂,愿自己和全家好运。一路上没有pp的狗狗陪伴稍微枯燥了一点,而那个村子里的大狗着实比较吓人,害得我们绕道而行。错过上次Oversea版聚的遗憾也算了了。
    February 26

    等待Offer的日子

    偶然发现Jiang Tang GG的昵称后面多了个at USA,一问才知道Mcom的一伙人在MS的圣地Redmond出席全球MSer的盛会TechFest。狂赞我们的SVS,如果当时我能多出点力就更有成就感了,还好Jiulong替浙大做牌子,推荐牛牛过去也算我的功劳吧,长rp的。以后一定要亲自去一趟的,踩一踩第一微软大道,瞻仰Microsoft Headquarter,顺便参观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at Seattle,就因为那十个牛牛去BillG家时顺便去遛了遛产生了莫名的好感。实现这个难度不大的,Wei Song 在华盛顿州,而UCF已经要我了,自己在美国也算有了据点。
     
    当然希望自己能够去更好的学校,心里价位是Top 40,自谓那里的PhD才值;否则嘛,也不一定,呵呵。因为是通过联系教授的,之前就知道拿UCF的Offer希望很大,所以收到Official Offer Notification Mail的那一刻并不是特别兴奋,但是绝对很高兴。马上往家里打电话,不是报喜,而是让老爹老妈好松口气。这些日子他们太紧张了,弄得我都有负罪感了。其实感觉现在心态越来越好了,在饱受申请的煎熬之后;对自己也不向以前那样苛刻了,开始学着享受生活,听Elieen JJ的话,Work hard, Play harder!珍惜在国内的时光,在杭州的生活,在浙大的日子。呀,都有些舍不得了。以会一定会很怀旧的。BTW,上次做恶梦大概要追溯到好多年前,面对生活越来越坦然了。当然我知道现在为Offer还是有事可做的,所以始终没有放弃过努力。引用Jiangbo的话,Wish a Big Return。Come on,所有的飞友,一起加油!
     
    哦,还有Paper,自己终于有机会动手做Paper的啦,争取在浙大的最后日子里弄个International的Publication出来,哈哈!嗯,如果还能天上掉下个MM来就更Nice了。
     
     
    Added on Feb. 28
     
    Survey做的越多,没有申请USC就越遗憾。Meanwhile,对UIUC和Columbia也越有好感,的确是做Networked Multimedia顶尖的。好想来你们Group做PhD啊!至少这会儿感觉做MCom挺好玩的;可依稀记得Luo jj当时说真想去名校就转去IG,WSM,MSRA最强悍的Group,本科生的interest无所谓的--真的是这么回事么?菩萨保佑了,呵呵。
    February 24

    实验室集体爬山·Offer来了

    杭州难得有个大晴天,和北京比起来两个极端。所以在SeSe的号召下趁,着今天阳光明媚实验室一群人爬山前往法喜寺吃斋饭。可是一路说说笑笑怎么也走不快,翻山越岭之后天色渐暗,估计到了法喜寺也要关门了,只好最终止步于法净寺。比较郁闷的是法净寺的大伯说今天没有足够的斋饭给我们吃了,下次吧。那些僧人GG们怎么不给我们这些远到而来的客人留点呢?一路上见菩萨就拜,至少是对传统文化的尊重,和诚心祈祷。最后一站的大殿里又拜又叩,一旁的阿婆还帮我纠正姿势,呵呵。
     
    一路上最有趣的莫过于一条斑点狗MM了。开始我也有点紧张,不过她老在我们队伍的前后转悠跑上跑下,我也慢慢习惯了,甚至还伸手去摸她--害羞了,跑了;然后把她引诱回来,SeSe眼疾手快,帮我和她合了影。比较可怜的是,开始时我们把最怕狗狗的Ma JJ围在当中;而后来小跑加速把她一个人落在后面时,那狗狗突然又窜到她的面前立正,吓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原来东北女生的胆子这么小的呀!
     
    玉泉的生活比紫金港丰富多了,虽然五舍真是难民营级别的。看来住在旅游城市的日子会比PP的大农村好很多。返程等车的时候,面对层层竹浪,倾听阵阵松涛,心旷神怡。不知在异乡时是否也能找到这种感觉。
     
    教七
    ->
    老和山
    ->
    北高峰
    ->
    灵隐
    ->
    法镜寺
    ->
    法净寺
     
    今晚邮箱里刷出了UCF的Offer as RA。太赞了,地方很好,在Orlando,目前世界最大迪斯尼乐园的所在地;就是计算机系的实力不是很强。这是我的第一个Official Offer,当然期待着更多更好的Offer,争取实现Top 40的申请目标。看来今天拜菩萨是真灵啊。突然发现今天是我阳历生日,收到了这份最好的生日礼物,公元2006年2月24日,纪念一下,呵呵。
     
    Added on Feb. 25
    Rejection from SUNY, Stony Brook
    Offer, partially covered, USU
    February 21

    zz再回首---献给研究生院的朋友们

    原作者,刘克峰,浙大数学系主任。哈佛大学数学博士,今UCLA教授。好文,又一次粉碎了国民中颇多的搞理论的书呆子的偏见。感慨吾辈的文笔和生活。
     
    二十年过去了,好像是坐着火车驶过来的,路上见到的和发生的许多都在慢慢地从记忆中淡去,却总有几道亮丽的景色在心里挥之不去。这么多年的一切快像小河里的水一样流过去了,可二十年前科大研究生院里那些愉快的记忆却像河里的鱼儿一样时常跃出水面。每每想起来,总会忍俊不住,与朋友把酒言欢也总免不了畅谈那段有些荒唐的快乐时光,彼此开怀大笑,像回到了从前,酒也会多饮几杯。那是我人生的中转站,那时我们一无所有,只有可以恣意挥洒的青春为伴,二十年后我们有了那时梦寐以求的一切,可我们却没有了二十岁的青春。小的时候总盼望着快快长大,可现在只希望时光慢慢地流,尽管很不情愿,却还是被年轮硬拖进了四十岁的门槛。有人曾开玩笑问我,如果上帝让你用现在的一切换回二十年的时光,你会换吗?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实在算不清这其中的得与失,只能说人生的一切都是无可奈何的命中注定。当然这也是个不需回答的问题,人生本就是单向的旅程,过去的再美好也是过去了,什么都换不回来。我随意写下这篇文字只是想把二十年前的一些人和事简单地记录下来,自己看着不会忘记,让故事里的朋友们也能回味一下那时的快乐和充满了酸甜苦辣的荒唐。还希望我的学生们能有所借鉴,他们二十岁的人生应该比我们的更精彩,更快乐,更少些荒唐和遗憾。

       八五年到八九年是中国数学的天灾之年,八五年六月华罗庚先生去世,此后,张广厚,钟家庆,洪崇威,王启明相继故去,中国的数学一下子倒退了十年。八五年也可以说是中国数学幸运的一年,这一年夏天,陈省身先生开张了他的南开数学所,开始了他在中国二十年的数学事业。同年秋天,我们几个朋友来到了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真正开始了我们的数学生涯。

       我们第一年生活在北京玉泉路简陋的研究生院。大家从五湖四海走到一起,由陌生开始渐渐地都成了朋友。我们住在宿舍与教室连在一起的一个大楼里,两间大房装进了我们8501班的十几个同学。张伟平,周向宇,周建平,杨汉民,江心辉,许秋平住一间;王友德,郜云,叶远刚,孔琢,我还有徐建礼住在另一间。可以说大学毕业选择来到科学院读研究生是我人生第一个也是最正确的选择,因为在这里,懒散了四年的我看到了这些新同学们是如何地刻苦,他们在学业上是如何远远地走在前面,感到不用功真是惭愧。来自复旦的张伟平和叶远刚早就熟悉了研究生阶段的许多知识,而我,尽管刚参加过陈先生的南开暑期班,却还对基本的拓扑几何知识懵懵懂懂。叶远刚提议搞一个讨论班,大家报告学过的知识,读过的论文,这是他们复旦的传统。我记不得我是否报告过,或者报告过什么,但却清楚记得叶远刚报告的莫代尔猜想,张伟平报告的示性类,他们的报告让我开了眼界,刚知道除了大学数学之外有这么多令人兴奋的数学知识在前面。现在我要求我的学生们都开这种讨论班,告诉他们这是“开天目“,是学数学的捷径。

       第一次学现代微分几何,瞪着眼看着彭家贵教授在黑板上,一个导数接一个导数,颇为得意地把外微分形式演算的出神入化,我在下面似懂非懂。最后开卷考试,班上十几个学生只有我和伟平得了B, 其余的全是A。记得当时我和伟平好生郁闷了一阵,抽着烟坐在宿舍里不停地抱怨彭教授不公。有趣的是到现在却只有我和伟平成了几何学家,想想也许是彭教授慧眼独具的幽默吧。大概是那个B一直在我心里作怪的缘故,后来我常告诉我的研究生们,千万别在乎考试成绩,它和你的未来线性无关。

       我们宿舍的几位按年龄大小排了个序,有了徐老大,孔老二,郜老三,叶老四,王老五,刘老六。当然这里孔老二,王老五的名字最有“意义“,所以也用的时间最长。直到现在很多人喊友德是只喊老五,却不一定知道他真的名字是什么了。这几个朋友里,不知孔琢和徐建礼现在哪里。那时家在北京的徐建礼不温不火地谈着恋爱,常常回家,早早地结了婚。孔琢虽是东北汉子,却时常会红着眼睛,显然是哭了,我们都知道那是他外地的女朋友又写信责怪他了。

       当时我们宿舍里几乎每一个人都在以不同的形式在谈恋爱,大家各自私下里猛写情书。唯有叶远刚与众不同,他昼伏夜行,每天给女朋友写诗写到半夜,转天就会叼着烟,一脸憔悴却充满感情地给我们读他刚完成的妙句,这一来把满宿舍的诗情都激发出来了,每天夜里睡觉前都会开一场诗歌朗诵会。老叶高中时就爱上班上一位女生,他胆子也大,居然写了封情书递过去。当时正是高考复习的紧张时期,这女生不知所措,就把情书交给了老师。那时老师的思想可不像现在有些清华教授们这么“开放“,就当着全班的面念了情书,还捎带着挖苦了几句:前方冲锋陷阵,后方醉生梦死。这搞得老叶好不灰头土脸,也好,他便心无旁骛,一心苦学,高分进了复旦。可这初恋的不愉快很伤了老叶的心,大学四年他看不上任何女同学,只是一心一意地读书,也难怪他刚进研究生院时的水平如此之高了。

       那时老叶除了每天填表联系出国,就是专心写情书,情书居然还是寄给他那位高中时的女同学。来研究生院前的那个夏天,他们在家乡重逢,爱火重燃。老叶那时每天都会激动地吸着烟,高声念着他憋了一夜的诗句,用带湖北口音的普通话感慨着人生的沉浮。记得很清楚老叶不止一次双目放光,用嘶哑的嗓子几乎叫喊着朗诵他最得意的诗句:迎接那来自天堂的皓光。他真觉得自己的女朋友带给他天堂般的感觉了。八六年夏天老叶先出国,一年后回国结婚,他们一起在美国生活了几年。十年前我在斯坦福又见到头发秃了不少的老叶,他精神不错,告诉我他们离婚了。也许是离婚的打击,老叶做数学的劲头一落千丈,放弃教职去了银行,在匹茨堡过着幸福的生活。我想他的前妻如果知道老叶为了给她写诗,憋了多少个不眠之夜,憋掉了多少根头发,她如何影响了老叶的一生,她离婚时也许会多想想吧。

       老五现在已经是科学院的教授,杰出青年了。当年每晚睡觉前的赛诗会上,老五都会不甘寂寞地即兴朗诵上几句,其实都是为了开老叶的玩笑。老五被大家封为垃圾派诗人,这是因为他的每一句诗都会或多或少地与垃圾桶或者野兽有关。比如他的名句:我掀开马桶吐一口痰。谁也不能否认这不是诗,尤其是朦胧诗,否则性格倔强的老五会无休止地辩论到你承认为止。老五最棒的是他独创的“拧麻花”舞步,堪称一绝。那时候每个周末我们宿舍的几个人都会张罗舞会,邀请研究生院的女生们来参加。看到舞场里有我们认为过于高傲的女生,都会让老五出马。他也从不辱使命,不懈地请到后,便开始拧麻花。只见他站在那里,两只手架着舞伴不停的转来转去,舞曲一停,这女生便晕头转向地踉跄出舞池,傻笑着坐在那里了。

       后来老五在舞场上认识了一个女研究生,有些喜欢,便时常地约她散步,跳舞。开始还算顺利,老五给她起了个暧昧的外号“小白兔”。有一次老五去约小白兔散步回来情绪似乎不大对,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自嘲地告诉大家,自己被野兔子咬了。原来老五去约小白兔散步,可她却扭扭捏捏很不想去,后来勉强去了,走到半路,她突然对老五说:其实我有男朋友。老五当即反击:其实我也有女朋友。不知当时的场面如何,两人的表情又如何,但从此二人再不见面了。这样结束的约会怕也是绝无仅有,不过,倒也足见老五不卑不亢,寸土必争的外交家般的机敏。

       老郜应该是最有诗意的一个,而且早早就有诗发表了。那时他诗写的“黄”,大都与青春期有关,人也最玩世不恭。大家都以为他会是最早离开数学的人,可是十几年后再见到时,他已经在加拿大成了数学教授,而且除了数学,他好像无心谈任何事情,诗也早不写了,数学论文却越写越长。还记得一次我的女朋友来北京玩儿,老郜掌勺,在宿舍里的一个小电炉上,用一个下午烧出了一桌好菜,想想真不容易。尽管现在时常山珍海味,那顿饭却记忆尤深。几年前去多伦多老郜家里做客,他贤惠的太太告诉我,老郜已经好久不下厨房了,让我好生感慨了人生的变化无常,心中也遗憾,怕是再难吃道老郜做的饭了。

       老郜曾给我们讲过一段他们大学同学写诗的“盛景”。当时他们同班几十号人,只有两个女生,其中一位还难得的漂亮。忽如一夜春风来,全班的男生都开始写诗了,而且大都与嫦娥,月亮什么的有关,可以想象都是献给这位女生的,因为她的名字里有个月字。老郜给我们念过几首,声情并茂,不动情怕写不出的。可这位女生后来回诗一首,给全体男生们当头一盆冷水。诗的大意是:我是一轮高高在上的明月。傲气逼人,显然没把众才子们放在眼里。我们一致认为老郜也给这女生写过情诗,否则他自己的诗不会写得这么好,老郜是坚决否认,号称根本看不上她。我也询问过好几位老郜的同班男生,没有一个承认写过,也许才子们都太好面子了。

       伟平进研究生院时就懂的很多了,他那时读的数学书我是一年后才能读懂。伟平除了喜欢读书,就是喜欢逛书店。当了教授以后这爱好又扩展到DVD店和电影院。那时他有空就背着书包去北京城里四处看书买书,回来时书包里除了数学书还有琼瑶小说。我用来讨好我女朋友的那本月朦胧鸟朦胧,就是伟平给买的。据说他收藏并研读过琼瑶全部的小说,并引以为豪。不过后来他却坚决否认他对琼瑶何时何地有过任何的兴趣。现在伟平成了南开陈省身数学所的所长,依然充满小资情调,对电影和气质女明星们有毫不掩饰的喜爱。他周游世界,所到之处对当地最好的电影院和最新上映的电影了如指掌,对书店反倒淡漠了。也许到了四十岁的年纪读得多的是文章,想得多的是数学与人生,书反倒看得少了。

       向宇是个不爱说话的人,有了不顺心的事喜欢一个人扛着,唯一的表现就是唱歌。那时没有卡拉OK,他一个人关在宿舍里大声唱,以刘欢的歌唱得最多。每当我们听到向宇的“几度风雨几度春秋“,就会断定他又不开心了,而且歌声越响亮,心情就越不好。不过向宇后来却练成了好嗓子,有了卡拉OK以后立刻大显身手,被伟平封为“赛刘欢”。这又在追他太太的时候派上大用场。先是“爱的代价“,后来“爱如潮水”,一气呵成。再后来是“打靶归来”,结婚生子一举搞定,没点儿气魄怕是不行。现在向宇成了科学院数学所的所长,正是春风得意,踌躇满志,不知道又爱唱哪一首歌了,会不会是“走进新时代“?

       汉民大概是我们同学里最灵光的一个了,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他从一个很小的学校考到数学所,不为别的,只为他大学的一位女同学。他很喜欢这位女生,算是他的初恋,可同时有一位在校的研究生也在追她,这女生在两者间有些犹豫。年轻气盛的汉民觉得这犹豫是因为自己的地位不够,于是发奋苦读考上了数学所研究生。那时他又开始与她通信,还给我看过她的几封信和照片,那的确是一位很有气质,也颇具文采的女生。这女生在一封信里几乎有些祈求地希望他“再往前跨一步“,可汉民这一步却怎么也不肯跨了,原因是她当年的犹豫很伤了他的自尊。记得我劝过他好几次:你汉民错过了这位初恋,会后悔一辈子。他却潇洒地以天涯何处无芳草来回答我。汉民家里穷,一心想挣钱并早早下了海。后来他在深圳做买卖,却一直没发达起来,谈过一打女朋友后,结婚生子一直生活在深圳。我有时很想问问他是否后悔了自己的书生意气,还有没有了当年的自在潇洒。

       八六年我们搬到中关村四十二楼,后来又搬到数学所简陋的小楼里。当时中关村的各个大学里都弥漫着风声雨声麻将声。有一阵向宇,汉民,老郜和我都迷上了麻将,曾经一度搓的昏天黑地。那时没钱,赌注也只是些饭票。有意思的是几个月下来,每天算起来个个都是赢家。尽管没有输家,却常有借饭票的。有位美国留学的朋友回国找女朋友,看到我们玩得太厉害,说我们太浪费时间,我们心中很不以为然,连他找的女朋友也鄙视他假清高,毅然与他断绝了关系,可见那时玩乐之风是如何深入人心了。现在想来,那是大家当时都对前途很迷茫,没有奋斗目标的缘故。我现在当了系主任,有时坐在主席台上给学生们作报告,鼓励大家抓紧时间,刻苦用功,可心里也犯嘀咕:学生们会不会也觉得我假清高呢?这大概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后遗症了。其实我也真得很懊悔那段荒唐的时光,能用来读几本书该多好。

       记得有一次老郜带着大家去承德玩儿,登记住宿时,女服务员问我们是那个单位的,我们说数学所,服务员不耐烦地问我们是哪个”数”,她居然不知道数学所的“数“ 字!真让我们这些“太学生们”没面子。倒是老郜灵机一动,说我们是科学院麻将协会的,服务员于是毫不犹豫地写下了来访者单位:麻协。这样我们几个麻协成员在承德白天游山玩水逛寺院,晚上蒙古包里跳舞,愉快地潇洒了几天。很希望能有机会再约麻协老友们旧地重游一番,可即使去了,怕也只会唏嘘人生如梦,物是人非了。

       除了搓麻将,我们几个还常骑着自行车在周围的大学里四处找舞会,我们也办过许多舞会。其实自己并不喜欢跳舞,也许只是消磨时间,不情愿地随波逐流。如果不是八七年十二月一个寒冷的早晨,王启明先生来敲我们宿舍的门,把打了一夜麻将的我从梦里敲醒,我现在不知道会在做什么。那一天启明先生把我推向了另一个人生轨道,他是我生命中的贵人。他八九年四月去世,留给我们的是他对几何的执著与热爱,和对中国数学未来的满怀期望。但愿今天和以后的我不会让他太失望。

       人似乎都要经过这么一段荒唐与快乐才会长大。八八年初我结了婚,似乎真的长大了,可心却好像永远停留在二十岁。八八年来美国后,时间过得很快,生活里除了读书似乎没有太多的事情可以让我如此难忘,二十年前的时光好像被拉长了一样常常飘在脑海里。回首这二十年,充满了快乐,满足和遗憾。有人问我人生最重要的是什么,我说是要交到好朋友,有了好朋友你就成功了一半。许许多多的朋友给了我许许多多的帮助和激励,像冬天里的阳光一样常给我淡淡的温馨。好多年过去了,很难再碰到二十岁时那样单纯的友谊了,却常会遇到些过分自私或者自负的“朋友“,付出真诚和友谊收获的是失望与背叛。人的成长就是对朋友和生活认识的一个过程,这简单的道理是我不惑之年对人生返璞归真的感悟。

       我时常想起二十年前,想起那时的朋友们,感激他们与我一起度过的那段快乐时光。我在心里总会默默地祝福他们,不管他们生活在地球的哪一个角落,正在忙着什么。再回首,云遮断归途,是啊,我永远不可能再回归到二十岁,但无论什么都遮不断我对二十年前的美好回忆。

    February 19

    周末上海行

    华亭宾馆
    ->南京路
    ->外滩
    ->浦东
     
    今天居然六点钟就起床,上一次恐怕要追溯到N年以前了。从杭州城站到上海梅陇,然后地铁一号线从上海体育馆站5号出口钻出来抬头一望就是寻觅中的华亭宾馆。直扑前台,领班竟对南洋理工面试之事一无所知,于是查找Miao女士的入住情况,OK,打通了她的客房电话,10点50分准时去1544面试。面试很轻松,就是根据自身情况和申请材料聊聊,主要考察英语水平,然后是询问接受其Offer的可能性大小。好像对我蛮感兴趣的,到后来在跟我讲新加坡的好了,跟香港做对比。我也更放松了,还跟她开了个小玩笑。不过以后要注意了,自己开英语玩笑的水平还不够,反而有点露馅,不能再犯。总的来说自我感觉还是可以的,不过还是更希望自己能去美国Top40的学校,也是我的申请目标。
     
    之后跟Jiancheng Zhong一起去逛南京路和外滩。虽说欧式风情有其独到之处,但比之于新一代的高楼大厦就显得老迈。当然我很喜欢那个在黄浦江畔驻立了一个世纪,目睹了中华沧桑巨变,顶着大笨钟的老房子。在黄浦江边眺望浦东是件非常美妙的事情,欣赏着鳞次栉比的楼群,眼花缭乱的500强的巨型广告牌,游弋江面的轮船,飞翔的海鸥,一种新时代的豪情油然而生。我喜欢大气的感觉,崇拜自然和人类的伟力,越来越觉得自己应该投身业界。乘渡船去对岸瞻仰了东方明珠塔和金茂大厦,新上海也是长三角的标志。浦东的确是一个新区,穿梭在摩天大厦间的行人并不多,和人头揣动的黄埔老区差别挺大;似乎是到了欧洲;也许中国的人真的太多了。
     
    回来的路上思考了些问题,豪情能够燃烧多久,是不是应该更加认真地规划一下今后的生活,为自己谋划,也要替别人考虑。想想Min Lu的话,有时无意中在给朋友一种压迫感,由于自己时时刻刻的紧迫感和危机感;当然有时觉得这是在鼓励和帮助。Hua Sir说,阳春白雪不好的,比大部分人优秀一些刚刚好。Elieen JJ说,工作勤奋,玩得疯狂。
     
     
    btw,今早收到SUNY-SB的拒信,郁闷,这回只差全奖就圆满了,快来吧!等等,这会儿越来越不爽了,被自己喜欢的学校decline真是痛苦啊痛苦……天哪,刚听说又要“保鲜”了!
    February 17

    今天杭州大雪

    新年的第一场大雪,杭州一下子变得更pp了。于是放弃睡懒觉的念头,赶忙和大家一起出去看银装素裹了的西湖。都不知道下次看到下雪是什么时候会在哪里,这次要珍惜,明天的Interview都不管了,希望不要遭报应。Qin He,老三,Wenchao Liang和我,从八舍前出发,目标直指断桥。瑞雪四人行,一边走,一边聊,一边摆Pose拍Photo,好玩!
     
    玉泉
    ->植物园
    ->曲院风荷
    ->苏堤
    白堤--郁闷,连残雪都没了,满眼的人。桥边有只雪塑的小熊非常可爱,正准备拍下来,却发现相机没电了,那个汗啊。
    February 13

    情人节2006

    大街上喜气洋洋。BBS上又在起哄了。一些朋友准备搞点活动。以前一点感觉都没,今年多少有点了。希望五年之内不要再一个人过了。这年头似乎洋节日更有杀伤力。个人观点是全球化浪潮,生活西化,传统文化淡化,加之商家炒作,还有么,西方节日强调个性解放符合新一代的胃口。
     
    既然是节日那么就得做点有意义的事,下午一口气把申请护照的事情都办掉了。谢谢zqzqzq飞友的热情帮助。
     
    btw,饶有兴趣地溜达起来,看看有多少朋友为这个节日写下一笔,意外发现一个比较有趣的比方:设想当时没有马克思想出共产主义的idea,没有列宁老哥的十月革命为我们作了一个漂亮的demo,没有那么多的国家跟风跳这个坑,没有拿着这个best award讲的原理去cite去try,也许今天的世界就完全不一样了呵呵,果然是MSRA教育出来的孩子,论文做多了,会老把这些词儿挂在嘴边,喜欢拿paper work开开玩笑。
    February 06

    zz:世界不是由天才创造的

    非常喜欢Hua老师的才气。原文转载如下。
     
    中国人最爱凑热闹,什么事情都是一哄而起(然后是一哄而散)。最近,网上关于天才的讨论不亦乐乎,我也爱凑热闹,就天才的事情说两句。
     
    我比较喜欢组织大家做游戏,其中一个游戏和天才有些关系。游戏的规则就是让一群人(最好超过30个人),每个人给出一个从0-100之间的整数,然后把大家的数字求算术平均值,如果谁的数字和这个算术平均值的2/3最为接近,那么谁就获胜。

    让我们思考一下,你会选那个值?
     
    50? 100? 33? 22? 0?
    ...
     
     
    让我们模拟一个普通人的思考过程:如果其他人都是笨蛋,那么这些人就会从0-100之间,任意挑选一个数字,这个算术平均值就是50,50的2/3就是33,所以他选33是一个比较聪明的选择。
     
    等一等,如果这个普通人比较聪明一点,他就会想到,其实其他人不是笨蛋。他能想到的,别人都能想到。所以,大家很可能都会选33,这样大家的算术平均值就是33,33的2/3是22,所以选择22是一个更加聪明的选择。
     
    再等一等,如果这个人更聪明的话,他会想到,别人还是会这么想,所以22并不保险,应该是22的2/3,等于14。14就保险了吗?是不是应该多想一下呢?因为别人也会这么想啊。
    ...
     
     
    最后,天才的回答是0。
     
    你的答案是多少?你是不是天才?
     
    实际结果是什么呢?
     
    我有三组比较典型的数据:
     
    1. 样本:天才少年(某研究院千挑万选的博士,硕士实习生)
        结果:21, 30个人中有3个选0的天才
     
    2. 样本:企业老总(上某EMBA课的学员) 
        结果:27, 70个人有2个选0的天才
     
    3. 样本:普通员工(一个企业部门中的全体员工) 
        结果:28, 50个人有1个选0的天才
     
    由此可见,无论是普通员工还是天才少年,群体的实际结果和天才的预期结果是大相径庭的。
     
    这个游戏很简单的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不是由天才说的算的,而是由比普通人聪明一点点的人,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领先半步的人决定的。天才也许比别人早知道社会发展的方向,可是整体社会的发展因为木桶原理的制约始终保持着它缓慢甚至是曲折的发展。
     
    让我们回过头看看天才们。天才们的处境通常不太妙:他们经常会抱怨别人不能理解他们,“举世浑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空有一身拔山之力,可惜“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最后的结果不是疯了,就是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我们的李诗仙就是大醉投水捉月而去。天才变成普通人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微软之所以能保持30年的成功,不是因为他是一群天才创造出了一些给天才用的东西,而是一群比普通人聪明一点的人创造出给普通人用的东西。Bill Gates之所以伟大,不是因为他始终站在天才的神坛上,而是因为他比别人更关注普通人的想法和痛处。每当看到有人批评微软什么什么东西,都是Copy别人的,不是首先创造的,我在想,那些首先创造出来的人都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他们没有成功呢?中国的企业和互联网又何尝不是这样,那些天才企业和天才想法,哪个还活着?成功的企业不都是那些我们在最开始时看不起的,土不拉几的企业,或者土不拉几的想法。社会是不会在实验室或者大学的“真空条件”和“理想状态”下YY出来的天才理论所指导前行的。
     
    所以说,如果Google一直是一群天才们,用天才的方法,搞出来的天才东东,那么这个企业,是没有什么长久生命力,最多是IT史上的一朵奇芭,昙花一现而已。真正恐怖的是,他什么时候觉悟了,从天才变成了普通人。
     
    你是天才还是普通人?
     
    (这是一篇讨论天才的文章,倒没有想过褒谁或者批谁:-))
     
    My Comments:
     
    我脑子里的第一印象是20+的一个数字,看来我比普通人稍稍聪明一点,刚刚好。嘻嘻。在这种事情上我不太喜欢根据过于严谨的数学去推理论证做决定,所以自认为不会成为出色的数学家。
     
    其实那几个所谓的天才既然能够想到有些人不是笨蛋,那么为什么又会忘了更多的人不是天才?按正态分布粗略一估计,当然是30不到点的一个数字。所以他们不是天才。
    February 05

    Google也玩中国特色了

    Never do evil的Google为了进军中国市场又迈出了重要一步--中国特色的信息过滤,并且将来自中国区IP的访问将自动redirect至google.cn。这个.cn不仅没有带来半点自豪感,凭添很多麻烦倒是真话。据说Gmail等服务也会波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真想杀人了,严重威胁到我的正当利益啦!
     
    Kai-Fu到底想怎么吃下大中华区,尤其是大陆这巨大的产品倾销地还有畸形的就业市场,超额利润和廉价劳动力(我看得都眼馋啦,干嘛这么想跑去米美国做打工仔呢?)。也许还是请他先把背弃终身效力微软的承诺投奔Google再重新好好解释一下,上次的理由似乎不太让人信服。当然Kai-Fu毕竟是商人,Google终究是企业,我也不方便多评论。与人民政府打交道方面MS似乎得多学习一下,金元加大棒的绝学修炼得不够火候,虽然废了Kingsoft的武功(想我初学计算机的时候WPS何其风光)但这么多年下来仍迟迟不能攻下大陆市场,也许Yaqin一心做学术和技术更适合些。
    February 04

    昨天初中同学FB会

    寒舍茶艺馆,非常有绍兴特色的茶馆
    ->小肥羊,这个羊肉火锅也攻入绍兴城了
    ->好地方,老家还没有钱柜,所以她是老大
    ->一伙人居然是走回去的,从市中心到城东城南,还好地方比较小
     
    非常Happy,虽然其实自己Happy的功夫还远远不行。真不好意思,有几个ppmm我都认不出来了。
     
    Gu老师说得我都依依不舍的,没那么严重啦,又不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当然也不会太好过,估计要在某个大农村住上五六年了,攻读全世界最严格的Ph.D.--新时代的知识分子上山下乡哦。
     
     
    Added on Feb. 14
     
    之后还多次出去Happy。腐败K歌杀人逛公园踩马路半夜才回家,本来今天还有光光明明的Party,可惜我已在杭州去不了了,555。为了留洋先前一年多都没怎么放松过,是该轻松一下了。生活可以很美好的,工作可以很快乐的。我的初中同学们较之高中的,日子要轻松不少。如果还有来世,我会换一种轻松惬意的生活方式试试 ,像北欧高福利国家的人们一样。可是人生只有一次,所以我坚持现在的选择,灿烂一些。
    February 02

    平水相逢--高中同学会

    本科阶段的最后一次高中同学会,平水江房运动公社。
     
    大家真的要各奔东西了,飞的飞(就是飞的人太少了,以后再外面圈子小很不爽的),留的留(读研的好多好多,回来的落脚点就多了)。大家都会慢慢失去寒暑期长假,以后再想要好好聚聚真的是越来越难了。而且估计大家的生活方式和观念也会相差得越来越大。呵呵,多元化的宽容社会。
     
    聊天是重点,过去,现在,当然未来才是主题;同时摆摆pose拍拍photo。平水水库形成的人工湖真的很美,蓝天白云青山绿水,也许我们绍兴比麦兜的马尔代夫更迷人;其实我还想说,mm们也比洋的要pp。就是绍兴土菜真的吃不惯啊,太农家菜了,都是艰苦年代的东西,全靠那个土鸡煲送饭的;不过家常菜绝对美味又营养,汉堡热狗没法比的。谈笑间班主任郑老师也到了,现在是我们的大朋友。饭后去那个公社运动场活动筋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大红的标语写道。
     
    坐着轿车飞驰在宽敞整洁的乡间公路上,第一感觉是比北京干净多了;然后,我就不信米国的小城镇都能比我们小绍兴好!有时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没信心直接在国内打拼,非得去混个虽说的确很有料的米国文凭;更何况很多过来人特别是两位前室友师兄给我发过预警的。其实一个重要理由是留在国内也不是太好混:我想读完硕士出去RMB100+kpy(税前)应该ok的,努力工作若干年冲击RMB200kpy(税前),而想更进一步就非常难了,除非run自己的business;小舅妈给我定的目标可不容易啊,一工作马上达到她现在收入的两三倍。于是一些坚定的飞跃族说,反正都是打工,给鬼子干米还多点,到40来岁就有House有Car有绿卡。的确,米国人的平均收入是USD30+kpy,按当地消费水平折算仍比大陆好很多;是要缴不少税,但不要忘了他们享受的社会福利。其实读Ph.D.的大陆仔们收入还要高一些的,怎么说也是做技术含量的活,在尊重劳动的米国。按Xiayu Ping的说法,大陆最聪明的一群孩子把整个青春献给鬼子才换来米国普通人的生活,也许还有公民身份变成假洋鬼子。Chong Luo姐姐也说幸福感最重要,成就感也是相对的,在海外不见得爽。呵呵,我也逃不出申请综合症……好吧好吧,我尽力尽快回来!非常希望祖国政治经济发展得健康些,社会宽容些;多搞点“两弹一星”,不要只会争着去给洋人缝裤子。
     
    P.S.一些朋友也各自会了会,忽然发现大家已经认识这么多年了。

    Ad,摆脱“三无”第一步

    自己锲而不舍的努力终于换来了回报,西天取经路上又迈出了一步。Unofficial Admission to UCF. 首先感谢一下非常Nice的Professor,真的很感激您!因为一直联系得不错所以这一刻并不是特别兴奋。感谢一下我的老爹老妈,舅舅舅妈还有更多的亲戚和朋友,谢谢你们!然后Wish自己的第一个Offer啊,Ad变Offer,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