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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8 Visit to Huntington Library补亨廷顿图书馆游记。yy了n久的地方。本来打算放在春假之后,正好撞到Ada提议就从了。5号一路向北愈来愈荒凉,突然峰回路转绿树掩映,意识到进富人区了,图书馆就躲在里面。穿过一道不大的铁门,一片郁郁葱葱下泊车,南加州能绿化到这样真不容易。 我怀疑Huntington Library的馆藏被所属的众花园夺去了名声。直奔主题中国园。途径收藏品展,瞻仰之。几个古老的地球仪,把古中国画得奇形怪状;一些画像手稿,最喜欢这种寥寥数笔勾画人物的手法;很多珍藏本,读了首诗,貌似比GRE简单,另一些似乎是拉丁文,读不来。 紧挨着的是茶花园,感觉布局太局促,而且过了花季,挺遗憾的。找到一朵含苞欲放的白茶花,露出一丝淡黄色的花蕊,特像打开一角的咸鸭蛋。家里也有种,所以跟exboss做时选Camellia当帐号名。再过去是雕塑园,古希腊风格,可怜的美杜莎头到处被勇士们拿来装饰。雕塑本身不错,但和旁边的花草树木搭配很一般,气质大打折扣。倒是旁边一片仍在怒放的杜鹃(老家叫映山红),不由地举起了相机。记得小时候在小院里盆栽梅花,茶花,桃花,杜鹃,栀子花(还没在米国发现过),月季,荷花,菊花,桂花,很宅,后来莫名其妙地喜欢到处跑了,再后来居然跑到米国来了。 找到银杏,据说秋天也是个银杏大道。或者这儿从未有过秋天?“秋天是个失踪的邮差,剩下了一袋迷途的信件,从树上飘飘落地。 风啊风,索索地把满纸诺言都吹掉。”找不到英文原文。钓鱼台的银杏大道啊(还有香山红叶),在北京半年居然没去过。 七弯八弯一番后柳暗花明,传说中的中国园映入眼帘。中国园又称流芳园,北美最大的中式园林主题公园,号称历时近20年耗资几千万美元,怎么觉得远没有绍兴环城河绿化带的零头好。想想在米国混都不容易,忍了。然后用脑子开始yy,慢慢地觉得这个园子pp起来。yy得差不多了,状态来了,开始用镜头搜寻角度出片。亭台楼榭,雕窗飞檐,二十四桥过小瀛洲接九曲回廊,相信等园子全部竣工后可以拼镇馆之宝日本园的。 在水边的小馆子里点了中国点心当午餐,包括叉烧包(苏式园林里吃这个,有点汗),麦烧和小肉包。配上绿茶,鄙人对泡茶的水意见极大,对茶艺的摧残啊!白gg中式小二打扮忙得不亦乐乎,偷拍之。玉茗堂里,18-200VR换30/2D给包子和筷子拍完特写,开吃。透过窗子看外面的人,听不到声音,瞬间有种画中人的感觉,又像无声电影。喜欢这种观察者的感觉,亦幻亦真。 继续上路,寻得日本园。老院子了,有深度。穿行竹间,寻幽香而去。那不是桂花么?真的在角上找到超级大的桂花树,一棵树就染香了一片。南加的阳光直接打穿樱花粉嫩的花瓣,从下面看光影斑斓兴奋地按快门。还有盛开的紫藤,每次仰望蓝天映衬下的紫藤花,思绪必漂到初夏玉泉的小桥门,不知道是不是想6食堂想的。 看到水池子里有鸭有乌龟,就继续向前,却直接进了玫瑰园。可惜花季未到,只零星地缀了几朵。再次发挥我强大的yy能力,在脑子里捣鼓那个花廊拱门全盛时的样子。树荫下草地上小息片刻,之前偷吃路边的小桔子,酸到吐。 折回去找日本园,路过一束火红的桃花,98上一经典照片,西湖边的人面桃花。日本园里相机多得可以开展览会,人更多,反而没了日式特有的韵味,顿时热情剧减。撤退途中发现国花牡丹,再次换上35/2D,就是拍不出味道,唉。回程路上过Lily Pool,拍野鸭拍鸳鸯,肥嘟嘟的,拍得溜口水,想老鸭煲了啊。 太阳开始西斜,回到入口处大树下的长凳,对着绿地白房。想取《阿甘正传》里的一个景,就是想不起来。 Trip to Yosemite先赞同去的朋友们,Wenjun,Shiwei,Yuyu,Xiaoxu,Haoru和他太太(后证明是体力女),然后赞hiking pole(没这玩意儿很多路都没法走)。 Yosemite day 0 离开Irvine,SNA取车,7座van,行李放不下。紧急决定开两辆车过去,上山时再并成一车。带上雪链。六个多小时的长途还好司机多,轮流开车就不累了。途经传说中的Six Flag,已经成老人了我只能下辈子玩了。某休息区里野粪飘香,夜色已深看不清楚,估计四周都是牧场。进restroom反而没外面那么臭,也算一米国特色。去年暑假那次郁闷要死,所以这回一路关注手机信号变化,谨防失散。顺利入住Comfort Inn Yosemite Park。确认第二天行程。发现旁边有中餐馆,叫Jade。 Yosemite day 1 早上驾车沿Merced River进山,NFS5唯美山地赛道的现实版。路遇山路塌方和抢修,改走临时指定道路,司机经历又完整了一步。安排的都是车能开到的地方,hiking trail均是不过半个小时的。Bridalveil Fall,远不如雁荡山。一个很pp的小石洲边午餐,万丈峭壁之间,很适合野餐的地方。有洋gg洋mm在里面跑步骑车,想模仿National Geography拍几张人与自然对比的大气图片,却怎么也找不到感觉。 吃饱喝足后奔赴hiking trail起点,目标Mirror Lake。在原始森林里hiking,参天古树遮云蔽日,钻进缝隙的缕缕阳光清晰可见。开始意识到Yosemite的意义不仅仅在于大自然的壮阔或者鬼斧神工,更是人与自然的和谐。我开玩笑道,“你说我们在国内对自己的公园都没这么好,来了美国怎么这么乖了?”整体氛围,我想回到国内不太可能保持为陌生人开门的风度了的。Mirror Lake是个季节湖,刚摆脱枯水期,缺乏活力,没啥看点。爬到湖里的一块长得挺有个性的大石头上拍照,淌水过去,雪水冻得我哇哇叫,David仗着防水hiking boot径直走过去,太不给面子了!之后步行在草甸,溪流,沿着Merced River,挺有味道。 按时赶到瞭望点。失望的Half Dome远望,毫无壮丽可言(经典遥望点Glacier Point这个季节封山)没有分光镜拍不好。第一次用了三脚架。回顾一天行程,唯独在Merced River谷底里享受驾驶乐趣,蓝天,溪谷,森林,草甸,峭壁,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拨云见日,深深印入心底。 回来David开41,一直左晃右晃,叫他不许yy头文字D下坡英雄。回到hotel快9点了,看到Jade里面坐的都是老美连服务员都是老美赶紧闪,跑到对面的五星饭店吃中餐,胃口正佳。晚上开起卧谈会,之后每晚都开,经典。 Yosemite day 2 Yosemite最古老的trail(建于1873-1877),Upper Yosemite Fall。18-200VR命陨山脚,强忍内心悲痛换上35/2D带队进山。出发迟了点,登山时只好不断催大家加快速度,本队长打头控制节奏(校友会hiking那次悲惨经历可能只是因为某人杀伤力巨大的呼噜)。开始部分只能用无聊来形容,当然比Irvine一带的秃头山好上千万倍,至少有树挡太阳。大部分时间都在受老美刺激,tnnd身体素质也太好了点吧!貌似刚从童车里爬出来的小bb就比我们强悍,空着手像散步 。要知道我们都是全幅武装的啊!Hiking shoe,hiking pole,hiking hat,一样都不能少(单反,我把三脚架也背上去了,怕山顶上没人可帮忙合照,后来发现山顶上人多得很);背了大量的水,去年暑假那次吓怕了,结果才喝了一点点,再背下来。洋gg们短裤短袖就往雪山顶上爬,下山就像溜滑板一样一路往下冲一眨眼就没了影子。一小mm一个人登山,Yuyu上前问之,曰,妈妈在山下。orz! 最后1/4段后积雪开始封路,hiking pole大发神威,否则恐怕得半途放弃。其实一直在担心没法带队安全下山,好在一直没出现泥浆混雪水或者结冰的情况。山顶上有点像印象里的大兴安岭,积雪森林。兴奋死了,从没在这么厚的雪地里走过,扔掉行装在雪地里跑,一不小心就大半挑腿陷了进去,哈哈。踩在美国最高瀑布的源头俯视山谷,下次把国旗带来。 坐在峭壁边的大石头上看风景,遐想。现在拍到此一游照的兴趣越来越淡了。雪水穿过森林,爬过山石,汇成小溪,Upper Yosemite Fall在这里拥有生命;作为Merced River的重要支流,穿越Yosemite Valley,开始奔向太平洋的历程。似乎看到眼前跳跃的水滴在未来融入大洋的情景,生命的轮回亦是如此。抬头是苍茫的远山,视平线下是蜿蜒的谷地,身边则是穿梭的游人。起身,该走了。 山风夹着雨雪,天色渐暗,放弃Yosemite Point,决定下山。居然有洋gg正在准备在山顶上camping,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得承认的。比我估计的要顺利,在大家的通力合作下天黑前顺利下山,虽然途中包括自己在内多位队员屁股着地若干次,呵呵。 杀回五星吃中餐,胃口更佳。一部分人瘸了,忍痛修改后面的计划。 Yosemite day 3 鉴于大部分人挂了,我和Wenjun登Vernal Fall,剩下的山谷里休闲游。两体力男很杀赶到Vernal Fall底下,突然发现登顶的trail封了,曰道路滑坡积雪封山云云。犹豫间后面的众老美利索地翻过铁门进入限制区,于是也跟了上去。石阶很难走,部分积雪封路全靠hiking pole探路。拍到瀑布彩虹,知道不防水相机镜头不管了。山谷里水雾飘渺,挡太阳的hiking hat变成挡水用,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很多地方没扶栏绝对不敢走,更多的地方没hiking pole只能放弃。穿过一道踩脚的地方不到一尺宽的峭壁,登顶成功。山顶阳光灿烂,被雪山融水打得湿透的帽子一下子就干了。有洋mm在上面晒日光浴,orz。翻出护栏拍Vernal Fall源头,一洋大爷提醒曾有洋gg滑进溪里然后就顺瀑布而下了。。。发现trial mix被松鼠抢走了——其实根本没兴趣夺回来,用长焦镜头抓拍还来不及。^-^ 再上面的Nevada Fall只能寄希望于下次征服Half Dome的行程了。正准备下山,猛然发现AT&T的信号有4格,在这个手机信号极差的国家奇迹啊!下山其实挺辛苦的,每一步都很小心否则真会滚下山去的。终于回到谷底,小跑穿过一camping site,越过一天然独木桥,爬过防熊铁箱,跟大家汇合时比预定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他们这拨主要随Haoru和他太太拍婚纱照,这么多小弟打反光板耶。有几张狠不错,把Haoru太太拍得像古希腊女神! 返回路上再次遭遇鹿群,还有毛茸茸的狐狸,还好我刹车踩得快,否则要杀生了。晚上民主投票结果吃日本菜,吃不饱,只好点了再点。 Yosemite day 4 早起,撤!刚从Yosemite谷地出来那段太漂亮了,蓝天草原,简单地说就是处处都是Windows XP默认桌面!顺利回到Irvine,还车,赶飞机,夜赴Seattle。策划很久的与Yosemite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此画上圆满句号。期望值高了点,不过据说第一次去Yosemite都这样的。应该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还要去的,争取今年夏天就去,把Yosemite三大胜景就搞定,Half Dome,Glacier Point,Le Capitan。美国的国家公园也是可以慢慢品的,粗旷中的细腻。开始反感黄山那种到处题字的行径。 March 21 Winter Quarter is Overtnnd终于考完了,全身发软ing。连续两周多没好好睡觉了,虽说中间两次出去做好人可以算也玩了,晚上回来coding不能误没得休息结果更累。平时也总是周期性高强度工作。 爹妈从小教育我拼工作时间是提前去阎王那里报到,要从提高效率着手,劳逸结合。记得在家时老被老爸打断学习,让我起来看看走走的。可惜爹妈不能老跟着,结果就近视了。 现在看来是脑子不够用了,眼看效率提不上去,只好考延长劳动时间。中学哪怕传说中的高三时从没体验过什么叫睡眠不足(是不是太懒了;当年很yy清华的,现在继续yy),大学里偶尔熬夜赶工不过绝大多数都12点前睡,记得那时为了早睡觉老破坏寝室卧谈(现在那个怀念啊)。初到米国,发现exboss手下居然吃饭时间居然是不固定的!!!再后来发现好多老师都这样,发指啊!!!按老妈的说法“作孽啊”。。。记得在米国的第一个quarter赶一个prj熬夜coding好像1点不到就昏死在台式机前了,流了好多口水,汗。自从到了米国越来越堕落,然后12:30睡,1:00睡,1:30睡。最近几天直接越过2:00大关跳到3:00!按爹妈的说法折寿啊!!!最强的一次居然能干到早上快6点,天都亮了。掐指一算那时候Min同学已经在上班赚钱了。看来我这副身子只能去干养老的行业的。sigh。 为什么米国人身体素质这么好生活条件怎么好还短命涅?tnnd太折腾了!越精英越折腾,丫的什么日子啊。 快48小时没洗澡了。洗澡前对着镜子看了下自己,一脸憔悴,不,是一脸猥琐,怪叔叔啊,tnnd被final折腾成这地步。突然发现本来就不明显的双眼皮消失了——再仔细看,还在,是眼皮发软耷拉下来那个褶皱就不明显了。命苦啊。 Huntington library去了,yy多日的流芳园只能让人更想老家。下一站Yosemite!号称米国最pp的National Park,传说出National Geography片子最多的地方! March 13 热烈庆祝接待德州友人工作顺利完成不生病的情况下新连续睡眠记录诞生。昨天凌晨2点多睡(干活),清晨6点不到起(送Yulan去机场),405上照例大堵车(可怜的米国老百姓每天都要这么折腾)顺便观日出。回来马不停蹄赶去TA,午饭,上课,Pippin晚饭,回家一头栽倒床上瞬间不省人事。好像中间迷迷糊糊醒来过一次,等清醒过来已经是今天正午12点了。赶忙午饭,洗澡,赶去TA。 上周五晚来自传说中可乐鸡镇的Yulan同学从天而降。午夜接机。第二天奔赴 SD。发现Xi说的路边pp野花大部分疑似油菜花(后考证为芥菜花),剩下的应是各类雏菊。灿烂的野花或绵延成片,或错落有致,点缀在绿油油的草甸上,一种欢快的感觉。可是身为司机不能掏相机。Wild Animal Park不错,坐车进入散养区有点电视上野生动物考察的感觉,如果能预约上进去喂食就爽歪歪了。给动物明星们拍了不少特写,200mm长焦都力不从心。晚餐跟GPS去找上次吃得狂happy的御园,发现却是另一家,纯粹喂米国人的味道,晕死,忍了,原来连锁店的味道可以差这么多! 周日上午Midway Mesuem,这回彻底踩遍该航母每一角落。这艘纪念太平洋战争转折点中途岛战役的战舰曾长期驻扎日本,舰上展示着很多离开时日本政府的感谢信。正好一队日本学生来参观,不知道什么心情。模拟飞行很难玩,老是被打下来,呼唤老大同学。在母舰上开始给Yulan同学拍照,为下午热身。发现在这个金属感很浓的地方拍ppmm也不错哈。 午后去何Laguna Beach齐名的La Jolla Beach,该行程的重中之重。之前吹过牛,怕拍得不好相机被她丢到海里。结果真的除了拍Yulan同学什么都没干,“爱死小白”和“全能旅游头”轮番上阵。 10D实在太旧了,可惜了号称“专拍女人”的镜头,还重得要死。其实俺的全能旅游头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表现挺满意的,不逊于爱死小白,就是焦外虚化不好看。而D80的机内优化有时歪打正着,对偶这种没精力折腾Photoshop和RAW的来说喜出望外!黄昏赶回Irvine,顺路看海边日落,从夕阳的壮丽到晚霞的柔美,好想停车坐爱加州晚。晚上租车公司说没车了,给了辆敞蓬,两个土人小激动了一把,晚上在街上开敞棚玩。回到UCI打回车顶篷时引来旁边某中国一家子好奇目光,被当作富家子弟了,连忙解释之。 之后两天要上课就让Yulan自己开敞蓬出去玩,不知道她在Laguna Beach吊到sg没。这次认真贯彻“度假”的指导思想,要放松,比如每天睡饱才爬起来。可怜本挨踢民工每天晚上坚持coding,Yulan则跟bf泡电话粥(后来她很happy地跟我说她bf对照片很满意)。还有就是半夜接人好痛苦,清晨送人更要命。为了省钱,航班时间太bt了,自己美东那次也差不多,我们都太穷。Santa Barbara那次越想越对不起cpp同学,sorry一万遍。 在多方“怂恿”下报名下个月初huaren摄影版(其实几乎没上过huaren)在Laguna Beach的外拍,都要orz自己了,要知道上面很多都是兼职甚至全职的人像摄影师啊。准备拿着D80和万能旅游头去拜大牛们的长枪短炮,据说有D3, 1D Mark3s哦,一定要摸一下。如果能瞻仰到传说中的Danny同学就圆满了。Danny的片子好像卖50块一张,看看自己给Yulan拍的,5毛一张应该好卖的。记得出国前壮着胆子拿傻瓜机Canon IXUS55(即SD550)参加浙大cc98摄影版在太子湾的外拍,是浙大生活末期美好的一笔(其中有人现在全职摄影师了)。UCI的日子也可以美好一点的,要勇敢。 p.s. 最新消息,Danny同学竟然是UCI校友啊啊啊! March 06 写点感想转载《美国职场上的理想与现实》和“In China, Your Dream Job Is Still Tied to Your Paycheck”,赞同80%的样子。初看仅为不同的译本,其实不是一篇文章。很明显中英文版的阅读群不同。最喜欢这句:我想说的是在现实和理想之间选哪个都没有错,只要你对自己是诚实的。I believe there are no right or wrong choices as long as you are honest with yourself. 关于职场上的理想与现实,在研读Goldman Sachs某人的“职场长跑论”的时候算想通了。折腾到最后还是回归很久以前的“曲线救国论”,不过回头想想也没损失什么。隐隐感觉最邪恶的暗箭是伪装成橄榄枝的Green Card,多少有志青年最后都老老实实地给美帝做了默默无闻的螺丝钉。壮士解腕的帅哥活了,破釜沉舟的壮男死了,干脆直接说No行不行?没有对错,概率问题。我跟一些朋友说过,好些江浙人顶着聪明的脑子却没有决断的气魄。 The idea that there's a choice between life's passion and financial rewards is also relatively new in China. 我这个乐观和悲观交织的矛盾体对祖国有信心!在美国装孙子太无聊了,平日没什么人跟我提“赤裸裸的追求实力,以及之后的淡然”。 Added on 03/09/2008 再说两句。本不想说“也清楚回国也要从装孙子做起”。其实没得选择。“很难说有多少美国人是在为理想而工作,但我认识的很多人都曾经在经济回报和个人理想之间做过有意识的选择”。既然已经过了这步,“至少他们谈起来的时候好象还是知道自己跟自己做的是什么样的交易”,就好好走下去。 美国职场上的理想与现实,WSJ美国职场上的理想与现实 袁莉,《华尔街日报》 三十三岁那年,Lester Blumenthal和弟弟把祖传的室内装饰材料公司卖给了一家大公司。弟弟用分得的那份钱开始买卖房地产,Lester则开始搜索灵魂:他这辈子究竟要做什么? 答案是:回归土地,做与土地有关的事情。他先到农场学做农活,但发现自己没有务农的天分。又到奶酪场做学徒,也没成。37岁时,酷爱美食的他终于在马萨诸塞州乡间开了一家烧烤店,每天到附近的农场买蔬菜、禽肉和所有原料,也算是与土地沾了边。 Lester今年40岁,餐馆生意刚开始有些起色,但他已经从衣食无忧沦落到负债一百多万美元。而弟弟的房地产生意相当成功。我问他是否觉得自己很失败,他很干脆地说一点都不,因为他在创业的过程中找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而且每天做的是喜欢的事情,感觉很充实。 Blumenthal兄弟的“分道扬镳”其实代表了很多美国人一生中至少想过一次的问题:是为钱工作还是为心工作。 我和中国朋友谈起要写这个题目时,所有的人都立即给我扣上了理想主义的帽子。他们抗议说,你不能要求我们真去为爱好而工作,中国没有足够的社会保障体系,人的安全感很低,我们必须现实地活着。 我承认美国的社会保障机制比中国好(虽然比加拿大和一些欧洲国家要差很多):不管病人口袋里有没有钱,医院都不能将人拒之门外;65岁后所有人都能享受联邦政府基本医疗保险;很多职业即便工资不高也足以支持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 我也承认中国现行体制的缺陷让人很难在理想与现实之间选择理想,但同时我也认为我们不能以此为由而根本不给自己选择理想的机会。 我 见过太多高考填志愿时要父母做主的高中生,太多毕业时哪里工资高就去哪的大学生,也有太多工作几年后就知道自己退休时是什么样的年轻人。他们为了生计而迫 不及待地找工,迫不及待地挣钱。他们怕周围的人比自己住更大的房子,开更好的车,送孩子上更贵的学校。功利和急功近利让他们不愿意停下一秒钟来听自己的心 究竟想要什么。于是,每年夏天,这个世界上便多了一群每天看着表等待下班的成年人。 不过,最近我读到一些对电视剧《士兵突击》中许三多的 评论,这让我觉得在中国还是可以谈理想的。许三多被评为2007年度人物本身是一件悲哀的事情,十几亿中国人里竟然挑不出一个比虚构人物更让人佩服的人。 这或许表达了民众对有权、有钱、有名人士代表的所谓成功的态度。但另一方面,这也是件令人欣慰的事,说明不管对中国社会的不公与功利有多少抱怨,很多中国 人还是愿意相信只要诚实,只要坚持自己的理想,就会有结果。 《士兵突击》其实讲的就是一个有理想,有平常心又肯坚持的人最终获得成功的故事。 我想说的是在现实和理想之间选哪个都没有错,只要你对自己是诚实的。重要的是我们一辈子应该至少给自己一次机会,去试一下做自己喜欢做的工作是什么感觉,而不要太在意世俗的评判。 我 认为除社会保障体系外,美国人有选择理想的“奢侈”也是因为在这个社会里你可以完全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心安理得,既不用担心有人会因为你收入平平而看不起 你,也不用为挣钱太多而感到抱歉,更不用妄想有钱就可以高人一等。在这里作出了选择后也不是不可更改的。有些人先选了钱,发现不对会回来选理想;有些人则 是相反。 很难说有多少美国人是在为理想而工作,但我认识的很多人都曾经在经济回报和个人理想之间做过有意识的选择(至少他们谈起来的时候 好象还是知道自己跟自己做的是什么样的交易)。选择在投行和律师事务所工作的人,有的是因为喜欢繁忙而有挑战性的工作,认为自己在创造财富和伸张社会正 义;有人虽然痛恨自己枯燥而辛苦的工作,但碍于要还昂贵的商学院、法学院学生贷款而不得不苦苦熬着;还有人在还完了学生贷款后,立即辞去高薪工作去做自己 感兴趣的事情。我采访过的一些硅谷人士创业成瘾,即便已经不需要赚钱时还在继续创业,成为连环企业家。在做记者的同事和朋友中,有人干了一辈子依然每天兴 冲冲地来上班,有人因为不愿继续拿记者微薄的薪水或是要付孩子上大学的学费而转行。Y一代,也就是美国的80后一代,常把享受生活看作人生最大理想,工作 只是挣钱的手段。 那些为成就理想而牺牲经济回报的美国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在非赢利机构“亚美儿童与家庭联盟”任总监的Wayne Ho在上伯克利大学时听父亲的话选择了读医学预科。但他对政治的兴趣远远超过了医学,于是在大三时不顾父亲的反对改读少数民族学和英语,之后进入哈佛就读 公共政策硕士。他高中毕业10周年同学聚会时见到了当年最要好的三位同学,三人一位做了医生,一位做了投行,还有一位做信息技术。他们开玩笑问他怎么靠非 赢利机构的那点工资在纽约生活。我也问他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做了医生生活会不会容易些,他回答说有时候也会想,但他入行时就知道自己不会挣多少钱,而且他 的快乐来自于为亚裔移民服务。32岁的Ho先生还要花很多年才能还完本科和硕士的学生贷款。 那些曾经努力过却未能实现梦想的人会不会后悔 当初的选择?今年60岁的Marianna Houston从高中起就喜欢戏剧,大学和研究生毕业后在百老汇闯荡了十多年也没有找到突破性的角色。虽然她家庭背景不错(外祖父是设计纽约洛克菲勒中心 和芝加哥论坛报大楼的建筑设计师,父亲是成功的商人),但并不能指望父母给予经济上的帮助,她主要靠教戏剧和管理日托所挣钱度日。直到40多岁时她开始做 百老汇信托基金教育部主任,才算把自己的两个锺爱:戏剧和孩子,结合到了一起。她用“简单而吝啬”来形容自己的生活方式,但对当初的选择毫无悔意,有时甚 至怀疑自己没有尽全力去实现在舞台上的梦想,放弃得太早。 如果许三多的故事有一点遗憾的话,那就是进部队并非他的理想,但他日后培养的对军人这个职业近乎理想化的尊敬完美化了这个故事。至少,他在做一名平庸的军人和优秀的军人之间作出了选择。 In China, Your Dream Job Is Still Tied to Your Paycheck, WSJBEAUTIFUL COUNTRY By LI YUAN In China, Your Dream Job Is Still Tied to Your Paycheck When Wayne Ho was growing up in southern California, his father, a first-generation Chinese-American, wanted him to become one of the "usual three"-- a doctor, lawyer or banker. In his sophomore year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Mr. Ho decided to switch majors from pre-med to English and ethnic studies and to pursue his passion in public policy. His father wasn't happy about it. "He basically told me how can I get a job if I get these majors," recalls Mr. Ho, who is now executive director of the coalition for Asian American Children and Families, a non-profit organization. Degrees in social science might not help him find a high-paying job, said his father, who passed away three months after their long conversation on his career choice. If the idea that a father needs to tell his son what to do with his life seems peculiar to some, it's because career choice plays out differently in China than in the U.S. At some point in their lives, many Americans ponder what to do with their lives. You can pursue your ideals or settle down in a more stable and financially rewarding job. You may consult with your parents, but ultimately it's your decision. You don't need to justify it to anybody but yourself. In China, what you do with your life is a family affair. If you're smart and hard-working, you will be expected to pursue a stable and high-paying job -- whether you like it or not. The fear of poverty is so ingrained in society that the first order of family business is financial security. The pressure can be huge. Snobbish relatives may laugh at the parents for allowing a child to become a struggling artist. So, sacrificing your passion for arts and literature to take a "respectable" job is considered normal. Otherwise, we can be considered stupid, selfish and disrespectful of our parents. That's not to say Chinese people never follow their career dreams. But those who do, I'd argue, are exceptions to the rule. Their parents are either very open-minded - like mine, who let me have my head and become a journalist -- or have deep faith in their children's talents. There's no shortage of stories about Chinese parents devoting their entire lives to their children's musical career. Chasing your dreams, especially when they don't lead to stable or lucrative jobs, remains more of a dream than reality for the average Chinese. It's not unusual for Chinese parents to decide what their children should study in college. For example, my older Chinese friends often ask me what their sons and daughters should major in at college. They never believed me when I said they should study whatever they feel passionate about. At 18, they argue, the children will forget about their hobbies and ideals in a few months anyway. And passion doesn't put food on the table. I've seen many high-school kids leave the choices of college and major to their "wiser" parents, jump for the highest-paying jobs they can find right after graduation, and then, as young professionals, torment themselves because they hate their high-paying jobs. Sometimes even when the children know what they want to do with their lives, they won't rebel against their parents. During one of my recent Chinese New Year phone greetings, I asked a friend about her 29-year-old son. "He's doing well, working at a large mutual fund in Beijing," my friend said. "But what about his passion for drama?" I asked, remembering that he co-wrote and directed a play a few years ago. "He knew that he had to make money, like everyone else," my friend said. "He's making between 200,000 to 300,000 yuan ($28,000 to $42,000) a year (after tax). He's happy about that." I'm not saying that most Americans would have made a different choice than my friend's son. There are plenty of Americans who choose careers largely based on how much money they can make. But at least they made a choice and knew what deal they made with themselves. I believe there are no right or wrong choices as long as you are honest with yourself. Some bankers and lawyers I know thrive at their challenging jobs, while others hate the long hours and can't wait to quit as soon as they pay off student loans or save enough security money. The idea that there's a choice between life's passion and financial rewards is also relatively new in China. My parents' generation, and even my generation, were taught to serve as "a brick in the building of socialism," wherever the party wanted us to go. Then, about 10 years ago, college graduates were allowed to find jobs on their own. But quickly, everybody marched into the great competition of getting rich. Survival of the fittest became the game of the whole country. With a close-to-none social safety-net, even those who are making decent salaries by American standards feel they're far from being financially secure. They have to save to pay for education, healthcare, retirement and unemployment. And not just for themselves, but also for their children, parents and in-laws. Economic prosperity has often been followed by increased appreciation of arts and literature. Take Florence during the Renaissance, Elizabethan England and New York in early 20th century. I'm hoping the same is true for China. Perhaps one day not too far in the future the country's burgeoning middle class will attach more value to career satisfaction tha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how much you mak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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