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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3 买单车归来,据说又一个传奇诞生了中午一个大懒觉醒来打开手机发现几个voicemail,还没来得及听就又是一个电话过来——好吧,下午跟大部队买脚踏车去。
第一次OCTA,从Central Park出发,就靠一本Bus指南就上路了,上了车才知道原来还要转两次车。第一次转车时忽然听过一个野蛮的声音咆哮而来,心想又是哪个去掉消音器的跑车吧,抬头一看是浑身上下漆黑一片的老兄跨着同样一团乌黑的摩托,就是赛车那种,一头冲出XING,侧倾接近膝盖触地做出个近似比赛动作的拐弯,一下子超越n辆名车包括跑车——正在惊讶间,突然抬起前轮单轮飞奔,不知道这个动作做给谁看的,太拽了!迅速消失在Irvine忙碌的Road上。时间都算扣的很准,几次转车都很顺利(想想Liu Xin师兄的大华功略,时间那个掐得准啊,hoho),因为老美公车都能on time,隔几站就有调整时间的站头。慢慢地开始满眼墨西哥人,加上公车的档次还没国内的好,感觉不是那么好了。从车上下来后,更是觉得和Irvine相差太大,环境开始脏乱差,随地丢弃的垃圾还有墙上的涂鸦越来越多,游荡在路上和坐在路埂上的人感觉都比较穷也不是太友好。还有乞丐和街头的人力广告牌(第一次见到时以为也是乞丐;国内从没见过)。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最近的Walmart,已经是在Santa Ana了(老想不明白老美为什么不学中国人把超市之类的建在居民区附近);直奔Bicycle区,搬下n辆来仔细挑选(结果我挑的那辆还是不少小毛病,准备去Bicycle Doctor那里烧15刀了),弄得过道上都是脚踏车。认同Walmart是穷人店了,感觉虽然很美国式的热情其实其实服务还没国内的自行车行好。
Walmart不负责delivery,只好出去找租车的。租车场的老兄说"We lend truck not trucker!" 遂作罢,开始骑车上路。很快发现形势不对,没多少自行车道骑着累而且危险,何况不知道到底要骑多久,于是让两个朋友搭公车先走,剩下体力好点的我们三个继续前进。慢慢发现这样也不是办法,于是偶提议找教会的朋友帮忙,获全票通过。于是按Zhang Kan师兄的电话指引赶往汇合地,却弄错了Edinger st和Main st的方向指示的意思(美国的路标都是给开车的人看的,所以我们从骑车的人的角度看路标就糊涂了);本来想找人问哪里是East好confirm下,可是问了几个都不会英语,暴汗。这么一来路上的环境越来越奇怪,不像美国了,完全是电视上的墨西哥,满眼的墨西哥人,西班牙文,好多店铺和人家前都插着一面美国国旗和一面墨西哥国旗。赶教会的晚宴已经不可能了,又累又饿,偶提议找个小餐馆填下肚子,再次得到全票通过。那个waitress mm好pp,墨西哥三明治比美国式的好吃n倍;期间还有个日本mm来ask for donation,俺们自身难保,证件钱包都在坐公车先走的朋友身上,如果这会儿碰到警察弄不好就被当作偷渡客了!Zhang Zheng去了趟这里的restroom,回来表情怪异,问之,完全是电影里贫民窟的那种。
吃饱后小憩一会儿重新上路,天色越来越暗,陆续碰到以奇异的眼光大量我们的人,其中一些打扮还比较恐怖,也许这里黄人太少了他们都没怎么见过(其实这里白人也基本没有,差不多清一色的墨西哥人),吓得我们不敢继续骑车,趁灯光还算明亮在Santa Ana的downtown停下来,那个99c店门口(其实还没绍兴普通小区热闹,就是不断有车穿过,偶尔有人走过,也没几个霓虹灯)。等着犯困,于是偶和Zhang Zheng顺便就去shopping便宜货(如果特地出来一趟还要不少汽油呢),出来后Jingjing苦笑说,刚才几个貌似墨西哥混混围着俺们几辆车转悠了好久,他壮着胆才把他们吓走。就在这时,教会的朋友驱车赶到,我们有救了!他们真是好人,怎么好法我就不细述了,反正对我们这些需要帮助的人很好。终于可以舒服地靠在车座上松口气了。看到我们的Irvine了,看到满眼黄人的Irvine了,看到我们的UCI Campus了。历经n小时,跨越xx mile,我们终于回来了!这个壮举貌似很快就传播开了,师姐说又一个UCI的传奇诞生了,把单车从Santa Ana骑回Irvine,再加上中间的曲折经历特别是在墨西哥人区的历险。OMG,以后不敢再玩转车了,最多乘车去大华,真的要去那么远就蹭车!如果后来还是稀里糊涂地骑下去那就一路向北真的到LA了,那就是更大的传奇了-。-
插播。加州一带本来是墨西哥的领土,美墨战争时期被迫割占给美国,但是原著居民大多数还是留了下来,于是形成了许多美裔墨西哥裔社区,其实还包括大量墨裔偷渡客,西班牙文和西班牙文化占主导,甚至相当多的人不会说e文,仿佛到了墨西哥(建议Li Ang寒假不用去墨西哥了,去Santa Ana住几天就OK了)。虽然今天接触了不少负面印象,但是我们的一致意见是,不少墨西哥mm很pp,墨西哥食品挺好吃,有机会还要再回来,不过一定不是脚踏车了。这次亲身经历让我第一线认知到美国的不同社群差距是多么的大,Santa Ana和Irvine这么两个毗邻的小镇(city)感觉就是两个不同的国家,从经济,文化,教育,人群,环境,etc.;Orange County已经算很富了,真的去了贫民窟还不知道怎样呢,慰问那些住在XX地方的朋友们。所以,我们华人终究是属于华人世界的。
回来后参加在PV的Yu牧师主持的团契。他的宣讲和以前接触过的完全不同,因为他有相当强的政治背景,祈祷早餐会的高级牧师(也就是总统/白宫早餐会),口才好得不像神职人员而是政府的说客(又拿我们的gcd的官员joking,唉);他的调侃都让我他真的信神么,这种玩笑貌似对上帝不太尊重啊,也许还是我不懂美国。比如wish上帝给在座的single mm们一个爱自己的好lg,外带一句,会做饭的。还有的,比如跟中国高官准私人的沟通渠道,政治色彩就相当浓了。我相信宗教可以为政治服务的,过去是,现在也可以。Anyway,接触过的教会的朋友都非常非常的nice,帮了我们这些初来柞道的留学生许多忙,真心地感谢你们,否则继续在那疙瘩折腾标题就得改“Santa Ana历险记”了;也wish你们一下,阿门。尊重不同的信仰和生活方式,是美国社会大熔炉经久不衰的主要原因之一,和我们同样不接受神的美国室友的讨论结果之一。
btw,后来才知道还好是在墨西哥人区警察少,否则不带头盔没有自发光的灯在街上乱串会被开罚单的。以后就乖乖地局限在Campus吧。有SSN了,原来就一个小纸片。
Add on Sep 24. 2006
晚餐在jjj jj家potluck,好丰盛啊,来美之后自己做菜最赞的一餐。吃饱喝足之后围坐在餐桌前聊天,貌似不少事情上我还是naive了点,虚心学习,既然过来了就混个名堂出来。这周时间管理上还是比较失败的,对不起华老师的谆谆教诲。做了个Google Calendar(对MS的忠心动摇了),帮助自己be professional。
Add on Sep 25. 2006
拿到Office的Keys了,我的小黑屋,做caveman了。
那么短的ESL课能学到多少东西,严重怀疑ing。还花了这么多钱买讲义和课本,哪怕单位是RMB也嫌贵啊。老美的二手书市做的挺好的,就是个图书超市。不过还是贵,都used了就便宜这么点。付款时排了和在迪斯尼差不多长的队,长到绕了好几个弯有人维护queue的XING的程度,那几个seller也是忙得不亦乐乎。Anyway,这边书籍和文具都太贵了,希望以后lab可以蹭点。
不要parking permit,要来了AT Dollars。猛然发现bicycle的rebate是名额有限FIFO的,连忙去办。还得先弄个bicycle driving license,$5/year,好贵啊。btw,这里的警察叔叔比其他的staff要粗鲁些,不过还是蛮nice的。Parking office的staff很nice,还算顺利地搞定了rebate application,希望50刀的reibursement快点飞到我mailbox啊。还有tax form,SEVIS fee要快点搞定,location fee和俺的工资应该快来吧,否则我偶要破产了。 T.T
继续准备明天和xiaowei jj的第一次meet。 September 18 开学啦,米国的Orientation上午是ICS自己系里的Orientation,昏昏欲睡。中午是BBQ和学校各个Club的宣传,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比如防狼Club,不知道男生可不可以参加啊;好多教会Club啊,还有不少莫明其妙的;最气人的是挂着联合国旗帜和其他很多国家国旗的一个Club摊位上居然没有五星红旗,最欣慰的是有个舞狮Club,忍不住上去合了影。下午是International Center Orientation,中间居然有日本鼓乐的表演,很high的,紧接着的ABC们的街舞表演更high,要成热舞了,弄得下面的传统男们热血沸腾,想瞌睡都难;文化差异啊,不过他们的口号挺赞的,“Chinese needn't be yellow!”傍晚集体去Central Park那边啃Lee's的三明治,不要饮料的话价格还OK,以后没饭吃了就来这儿填肚子。晚上去了gym,这边的设施太好了,除了乒乓球那边的烂点。有UCI Student ID Card都免费,以后要经常来,保持好身体。再则就是要到处留心白吃的地方,能蹭就蹭,一来省钱,二来省时间(某些免费餐反而会倒贴n个小时),以后可以写个UCI Campus Survival的功略造福后人。
p.s. 忽然听说老家的桂花开了。刹那间体会到了千里之外的感觉,家里小院的那棵其实也不怎么香的桂花树是看不到了,明年的栀子花也只能靠回忆了,大概已经陪我走过了15年,从步行街的小苗到比围墙还高。
从朋友的Blog上才记起今天是9.18,罪过。不过个人对日本人本身没有什么成见,白天还为日本学生们的表演热情喝彩,那几个日裔staff感觉也挺不错的。但对日本国的看法还是比较保守的。
Added on Sep. 20, 2006
昨天在日裔JJ那边搞定了IC最后一批Doc(似乎传说中的女XX们对我都蛮nice),下午就去meet俺的xiaowei jj去啦。正在看时间看就差2分钟了准备敲门背后突然闪出一职业女性打扮的Ms,偶回头一扫,口里崩出“r u prof. Yang?”果然是。跟着未来boss进了她的office,开始talk in English,从目前的settle down,到过去的achivement然后转到未来的general plan,也提及了after work life。印象比较深的有两句,“以前每周工作多少小时?”,“从没哪个学生工作得比我还努力!”跟jj聊感觉还不错。Hum, hardworking & strict, and a little tough & a little nice with humor.后来一希腊sg进来meet只好提前over,临走前jj还送我paper copy好让我读着爽点,果然马上开始research work了。晚上去教会那边蹭饭,期间又开始带aggressive嫌疑的talk。至少个人觉得问题不大,还不是M$那伙人灌输给我的思想!Anyway,参加西式交际活动是还需更considerate,做事做人都重要,哪里都一样。紧接着是教会的宣讲活动,唱圣歌还蛮好玩的。之后跟大伙去看露天电影,结果拿了些免费点心就开溜了。
待会儿就要去见Carol阿婆,系里的手续马上也就尘埃落定。很纯的美国大叔搞定了保修单上的东东,居然还有抽奖减房租。再整理下房间,洗衣服,做饭,做帐,整理schedule,处理email,读paper,写report,准备上课和meet。开始进入正轨了。
Added on Sep. 20, 2006
Caro阿婆l那边回来后去gym游泳了(貌似Carol对我越来越好了,美国大妈都蛮nice的),好棒的泳池,还有ppmm看,哇哈哈。似乎我算游的最狗爬的几个,不过救生员阿姨没当我潜在溺水者看来不至于太糟。后来跑去ICS Building那边想蹭饭,却发现是某国际会议的晚宴,脸皮再厚也不敢冒充了,悻悻而回。进门后做菜欲大发,一口气做了半个多小时的菜,悠哉悠哉看着CNN吃得饱饱的。晤,这种日子不多了。
Added on Sep. 21, 2006
一天的TA Orientation,上午8:30到晚上5:00。不得不咬牙起早,匆忙做了点早餐填了肚子就出门了。健康要紧,以散步速度赶到Room发现迟到2分钟,涔涔地就去后发现迟到的大有人在,有迟到一两个小时的,还有早退的,看来老美也不过如此。Anyway,要把暑假里养成的拖拉的毛病改掉,变回以前那个必定提前5到10分钟到的好孩子。忽然看到还提供早餐,貌似很好吃的样子忍不住尝了点——果然,早知道就不做了,亏了。老美的Orientation轻松活泼,不够时间久了照样打瞌睡,想靠tk周围的ppmm提神也没用。中午的便当不错,应该是过来以后吃过的最好的便当了,估计10刀+吧。填饱肚子后继续培训,期间做了几个小测试,发现自己成绩不错啊,看来偶智商不低。那个轮流念各国学生名字也很好玩。后面还有sexual harassment的辅导,gender identity都算,无语了。还有"Can I date my students"的问题,呵呵;那个"Is the door open"果然在list上,BBS上所言不虚。最后是student employee的工会出场,staff自觉退场,呵呵;为了省钱,我在Rapp大妈那边已经wave掉了,呜呜。中间有几次break,现在想来表现还是不够积极,除了旁边的泰国jj外再没跟谁chatting,下次要多睡觉养足精神好positive些,这种communication在美国很重要的。顺便参观了自己的未来office--OMG, I'll be a cave man; I want a window!
晚上又去教会那边蹭饭,吃饱喝足后还打包,拿不起了就打电话给朋友喊人过来帮忙。不过俺们还是厚道的,主动帮他们做了义工(做好事一直挺乐意的,但依旧没有感受到主耶和华),拿来的n袋烤鸡肉都送人了,替教会行善啊,看看我们这些可怜的穷孩子,阿门。接下来的schedule上还有不少白饭,看来可以继续省钱省事喽。然后又去gym,好多人。顺便说一下过马路。这边的人开车都很乖,离路口还有一段路就减速,如果有Stop标记就很自觉地停车,看到人的话一定等你先过,即使有时他们完全可以先穿过去的,让我们这些习惯人让车的孩子很不好意思,赶忙加快脚步穿过马路好让他们快点过。当然也不是所有老美都这么gentle,一些故意去掉消音器的跑车就烦的要死。
Add on Sep. 22, 2006
昨天半夜才想起今天早上要上课,一大早好容易起来随便往肚子里塞了点就和Zhang Zheng一起四下找SSL,进去一看人来得不是太多,pp的Kris jj已经靠在讲台上呼呼地“开记者招待会”了——原来今天是新生答疑,答着答着就整个爬到讲台上去了。接下来集体找HICF,最终发现是一个接近临时房的东西里面,除了来自祖国的xdjm外,还有好几个日本mm和韩国mm,貌似e文都说得比我们溜。中午千里迢迢赶去ARC那边,花了迅速定位一个小房子,为了free的BBQ啊,热狗还蛮好吃的,幸亏在国内西餐吃的少,否则现在非吐不可。学着跟老外chatting,还OK;那条卷毛狗很有意思,就是张着大嘴利齿间还趟着口水还是有些恐怖的。终于和lab的大部队会师了,Zan Lei,Liu Xin,Li Ang and me,还有其他的departmen mates,貌似生活都很滋润啊,难道上课后还可以继续这般堕落?下午是第一次正式专业课,日本大爷讲的,我觉得很nice啊,都到cute的程度了,不像师兄说的aggressive。讲的东西本科时都学过,可惜都还给书本了。现在要买本书贵的吐血,一定要想法子省钱。Add/Drop的事情希望一切顺利。
晚上去AGS的party吃白饭,这次是电视里那种美国年轻人的聚会了(想要喝酒还得出示证明满21周岁的Passport或者Driving License),白人比较多,然后又是我们黄人,貌似都有自己的group很难切入,还是俺们几个大陆过来的一起边吃边聊,吃饱喝足小憩一会儿就走人;回VP的路上又碰上好些蹭饭归来的朋友(明天有安排又有便饭吃,貌似后面几天陆陆续续地还有一些,不过过了Welcome Week就要降温了)。接下来去Albertson买采购,现在生活基本安顿下来了不用再疯狂购物了,买点需要的顺便当散步,这边的气候真是太爽了,cool的要死。哦,开始买水果了补充营养了,光靠牛奶果汁和奶酪不够的,加州的水果是出名的好。
再接下来?乖乖地读Xiaowei jj的paper呀!虽然接触还不多,但是从那次meet和朋友的talk里越来越相信jj不是那种cfap;就让我早点毕业吧,千万不要读成老人,要PhD不要永久性脑损伤(Permanent Head Damage),add oil!
September 17 终于又回来了,感谢Kevin在按照指南折腾我和朋友们n个小时为我亲爱的Windows打上n个补丁而VP的网络依然对我无动于衷之后,我对所谓的Critical Updates和Cisco Clean Agent真的没有语言了。正在考虑要不要向Networking Service拨电话而又害怕被发现#$%而被$&*@#时,Licong师姐一个消息为我指明了前进的道路,立刻电话Ang替我Google之,果然找到法子,等不到第二天就冲过去要了copy,这会儿终于能够上网了。感谢Ang,感谢Licong,感谢Dan(和我同名的roommate),特别感谢传说中的素未谋面的Kevin同学,一定要把你的东东发扬光大啊,无数可怜孩子的救星!!!愿主保佑你,阿门^_^
匆忙blog,继续贴draft,这种半成品还是很鲜活的哦。纪念到美国十天整。又晚睡了。
第七天。Disneyland归来,最爱Space Tour和Space Mountain,让我们爽到极点。Splash登船口上居然有“Last Exit”,后来发现比较刺激的地方都有这个东东;苦了Ang,替我们挡掉无数水花。Indiana Jones的标语吓跑某人。Caribbean Pirate做的太赞了,差不多就是到了电影里面,原来偶人可以这么逼真;海盗歌很好听,一圈下来可以哼几句了;在街上碰到那个主角的模仿者,跑的太快,没抓到合影,可惜了。6刀的火鸡腿挺划得来的。最后的main street上的游行不错,好多pp的洋mm啊!最后去买纪念品,发现几乎都是Made in China,还贵的要死,气死我了,不买了。下次去刺激的那个有个机械臂抓你上去转5分钟的California Adventure,high死人不偿命的地方。btw,Washington Mutual的Debit Card和正式的支票本都过来了,下一个目标是Credit Card和Driving Liscence。
第八天。教会的Zhou叔叔带我们搞定了SSN的申请,很快就可以接近正常美国人的生活了;就是没车啊,在南加州这个地方等于残废,特别是有朋友过来的话那可怎么办呢,shuttle?这里开车都偏快,以后自己上路时一定要留神。这里BMW暴多,Race Car暴多,还有加长型的悍马啦林肯啦大的吓人的四驱皮卡,Orange County果然名不虚传。要知道这里最大的噪声来源是故意去掉消声器的跑车和头顶上飞来飞去的小飞机和直升机。绿化全是水浇出来的,水全是钱烧出来的,所以这一带都是用钱垒出来的。后来又去Zhou叔叔家做客,口水他的house,感谢他的款待,还有聊了好久的基督教史和基督教文化,这些还是很感兴趣的。晚上是我的“豪宅”里集体做菜,如此昂贵的工具第一次用上了,在美国买个锅盖比锅还贵!就是卫生搞了好一会儿,有这么个爱清洁的好室友在不可能邋遢的。现代化的清洁工具都配上了,就是那个一两礼拜上次洗衣房还不习惯,这样卫生么?
第九天。下午去1元点(本来想找99分店的)和小西贡那边的顺发购物,还有Rite Buy,发现上次在大华买贵了,肉痛啊。对了,和大华一样,满眼的中文,还可以是不是地听到同样中国话的面孔。有绍兴黄酒,有绍兴霉豆腐,有绍兴霉干菜;最要命的死,给死人用的东西也放了半排,什么冥府钱币铸造厂监制的金元宝啦,什么仿照美元风格的冥币啦,香啊蜡烛啊菩萨啊一应俱全,还有好些没见过的(去LA的话还有钱柜,NB的)。回来还是集体做饭,貌似大家的水平都有不同程度的长进。前后好几次集体做饭或者集体fb,午餐总是1点多,晚上总是8点多,终于明白Harry Shum为什么不怕肚子饿了,貌似美国的PhD都练就了。BTW,俺们以后都是会读书会赚钱会开车会做饭还会装家具修房子的新好男人啦!
第十天。上午参加“松,竹,梅”校友联谊会,认识了一些新朋友,努力扩大圈子,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感觉自己不太aggressive了,是不是接受某人的意见过头了?下午又去了海滩,先是沙滩排球,水平还是不行。后来是沙滩足球,在沙子里跑好累啊。最后去拍了些照片,夕阳几张自己觉得shot得不错;今天的浪好大,一不留神就被海浪打得个踉跄。晚上去韩国餐馆fb,什么Tofu Grill,貌似就是韩国版的麻辣豆腐。期间一个中年waiter看我在拍大家fb的照片,突然冲过来很严肃地说了句什么。突如其来就听到“everybody”还有那口气吓了我一跳以为是禁止photo,还好马上明白原来是他说可以替我们拍集体fb照;Korean的英语的语调咋嘎奇怪的啊?不过其他几个waiter和waitress说的挺溜的而且很nice。原来这里留学生的生活这么fb的啊?开车好久就是为了吃顿饭,在高速上狂奔,还好美国的大多数高速都不收费;怪不得Jingjing会跟着lg开车2个小时就为吃顿饭呢,还说“这个很正常的呀”。还有那个小费啊,真是舍不得。有一部分人去bar了,会campus的半夜还有party,太累了,不去了。不知道正式开学以后会怎样。要开始记帐省钱了,谁叫俺是穷人。
开始插播大量题外话。洋人的小BB太可爱了,比洋娃娃还又意思,我们中国人的眼睛都太小了。不过,经一段时间的观察,洋mm随着时间的增长越来越#$%#%$,到中年基本就是%^#$$%#。特别是皮肤,为什么不打伞呢,连个太阳帽也不肯带,都是一副很酷的太太阳镜。不过这里的国产mm也是入乡随俗不打伞了,否则又要被洋阿婆问,“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雨么?这里几乎不下雨的呀!”然后就ft了。洋阿婆都很有意思,比如那个快步奔向Jingjing的那个,“Hi, boy. The light is red!”美国妈咪们也很有意思,比如推着婴儿车练跑步的。还有绝对是黑帮造型的壮男们,其实nice的要死。这边可以夜不闭户(当然最好还是关门),校内可以不锁自行车,还有很多东西也是丢在外面就行了,所以我拖来的那个电脑椅到底是不是废弃品难说的。Irvine这边治安很好,但是也曾发生过超市抢劫杀人案,所以还是要小心的。还有那个在路边举着“Homeless,need food”的jfmm,肥成那副样子也会是饿肚子的人?
还有满眼木头的小平房(这里地震多啊,而且老美似乎挺喜欢这种building,著名的South Costa Plaza照样是一个一层的大店铺),好像远看好像国内的临时房;虽说很惬意,但是我这个人骨子里还是喜欢大城市的摩天大厦。这里的高速公路很壮观,12车道双向,傍晚亮起车灯来十分震撼,但是公路本身还是比较难看,还是老家那边的pp;也不是很干净(在Disney看到一美国老太乱扔废纸,sigh),其实美国也不是太干净,包括我们的Irvine。这里绿色也不是很多,离开住人的地方都是一片灰黄,就是印象里的墨西哥或者阿拉伯;据说到雨季就一片绿色了。到目前为止就看到过一次river,几乎没找到过什么大花坛,campus的那个rose park就算了,还没我和老爸种的好。除了满眼的兔子和乌鸦,还见到过浣熊和蜂鸟,这里的麻雀比国内的大。每天都在乌鸦的呼唤中醒来,迎接新的一天。
经历n个U turn和wrong way,终于明白为什么在美国车载GPS导航系统有很大的市场了;当时在MS时觉得不可想象,看来有些事情的确要过来才知道。虽然我们被迫向万能师兄迈进,好几次喊着要回国或者要F2,都是说说罢了,似乎没几个人以后会回去的。记得我在那个校友会上跟已经工作的人们聊,其中一位老兄说“哇,这里工作太爽啦!”比超女fan还兴奋的说;一个老爷爷老是不厌其烦地跟我讲这里赚钱多么容易,我都累了;其他一些都混的很不错,那几位Professional的阿姨甚至妈妈级人物保养得像姐姐似的,太强了。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加州是华人移民的理想选择,不过我还是想回国的,哼唧。
p.s.选课失误,尽量挽回。看来刚过去的暑假有点太堕落了,还惹Xiaowei JJ生气;罪过啊,接下来用实际行动弥补吧,该收收心了^_^ September 13 All in Exciting Mass最近ft得不得了,才明白国内staff们办事效率有多高。乱死了,都没时间联系家里和朋友们,sorry啊。前后遇到些麻烦,应该都能搞定的,最要命的事情也是有信心的,oyeah! Buick商务车送我去机场(后来从室友那里知道老美们都没人开这个的,国内却这么受欢迎,奇怪),一路高速,这个车比上次去浙大接我回来的那个好多了。 登机前和爸妈舅舅舅妈告别,依依不舍,老妈要哭了,patpat。 飞啊飞,好多空中阿姨阿婆啊,很nice的,奇怪为什么没年轻点的ppmm呢,后来才知道那个要去头等仓的。 旁边坐的是一位印度帅哥,硅谷的EE Engineer,小聊了一下,看来在industry混的蛮滋润的。还碰到过去传教的,在美国定居的,不同的人对美国生活的评价相差非常大。 窗外依然是无边无际的太平洋,屁股坐的累了,累的都疼了。从亮到暗,从暗到亮,生物钟紊乱(事后证明这么一来直接把时差调过来了)。飞啊飞,看到美国大陆啦,SF转机。没想象中的宏伟气派,天阴阴的。机场的东西非常之贵,看来和国内一样。来过中国短期教书的美国大叔跟我们讲中文,普通话比我爸好,汗。飞跃帮合影,然后等来了转机去LA的小飞机,很快就到了。坐我旁边的阿姨带唇球疼不疼啊(不过后来在Albertsons看到在耳朵上穿个大螺丝钉的sg,就更orz了)。终于坐到窗户边,外面一直是灰黄一片,隐约感觉到所谓的加州阳光了,半沙漠地带当然天天阳光明媚了!LA的机场和SF半斤八两,就是太阳太shinning了。 第四天上午4个ICS PhD装床,中午去Licong师姐家听bg,下午去Corona Del Mar享受南加州的阳光海滩,路上过了一把名车的眼瘾,奔驰宝马不要太多,悍马林肯宾利好多,最赞的是看到好多酷呆了的跑车,蓝博基尼比法拉利要多好多,还有光亮气派的老爷车,鬼子就是富啊。好蓝好清的海,而且远看过去似乎海面是向上延伸的,很奇怪,因为地球是圆的?第一次沙滩排球,跟老外们并肩作战。第一次冲浪,比较土点。本来想一口气游到远处一个很pp的白色帆船的,可惜不能过警戒浮标,只好折回。回头望望应该游了好几百米,看来自己体力还ok的。跟Haobo师兄在海边谈论学业事业规划。就是时间过的太快,马上就sunset了,又是驱车老远前去集体fb,第二次了,一清真菜,上一次也是在米国的第一次腐败是新大华那边的一个中餐馆,还好,AA下来都是每人不到10刀,而且量都比较足的,肉也不少,想念我的鱼啊。晚上6个phd齐心协力装好了我full-size的床,写字台和附属的抽屉,真不容易,想起金工实习。以后去宜家做intern去,“Oh,My IKEA!”装到半夜,说到邻居会不会报警啊,一个带探照灯的直升机就过来了,还好不是冲我们来的,呵呵。累的半死终于搞定,蓝领真不容易啊! September 09 zz My Stone in the WallWhy not go back? Why so many people love to stay here and why you feel strange when I declare I'd go back after graduation, maybe wokring some year first? I'm so afraid. One of my favorite essay read when in High School on English Pictorial. It was my first time that I heard of Reader's Digest and then remembered her name forever. I transcirbed it on my notebook and kept it for years until I was leaving for America when I found it and reread it. I didnt' know why I loved this eassy so much when I should totally have no idea about going abroad, just for the beautiful words? And now I even had a more subtle sympathy with the author. My Stone in the Wall Arnold Berwick Everything I saw on the Norwegian farm where my mother was born was new and different—so unlike the San Francisco where I was growing up. Built on the side of a steep tree-covered mountain, the farm consisted of a large house and a larger barn. Every afternoon a hired girl went to her shoulders and disappeared into the woods. Early the next morning she returned, struggling under a heavy load. “Where did the girl go?” I asked my mother. “To the Seter.” Farther up the mountain, my mother explained, lay a pasture where cows fended for themselves during he summer. The girl climbed to the Seter, milked the cows and stayed overnight in a log hut. The next morning she milked them again and returned to the farmhouse. Being an inquisitive then-year-old, I naturally had to see the Seter. One morning I walked up through the woods—densely covered with pines, irches and bracken. The path was narrow but well trod. Eventually I stepped out of the darkened woods and into sunshine. There, in a wide, open pasture, stood a small log hut with a turf roof. A stone wall meandered around the hut. Tiny arctic flowers sprinkled the earth with spots of red and white. Silver and yellow mosses clung to large gray boulders strewn about. The only sounds were the occasional warble of a bird and clanging of cow bells. My mother told me that the cows wandered during the day, but staged close enough to the hut to hear the song of the Seter girl. I could see mountains spread before me for miles in all directions. I could see the little log hut with green grass and yellow buttercups growing on the turf roof. I suddenly felt something I couldn't describe—something I couldn't see or hear. As I sat on the ground, gazing out over the forld with my back again the stone wall, I wondered what caused this strange but pleasant feeling. My mother later explained that for hundreds of years our family had lived on the Ansok farm. With each new crop of children, it was understood that the eldest son would take over the farm and support his parents and children. When he grew old, his eldest son would take over. “We don't know when the first person settled on the land,” my mother said.” But when the Danes took over, they kept written records—the sheriff's tax accounts and the church's vital records.” She took a book from a shelf and opened it. “See,” She pointed. “Jon Ansok was born on the farm in 1540. He had two sons, Karl and Steiner. Later Karl took over the farm. The records show the name, date of birth, date of marriage and date of death of each one who ran the farm, and the names of each of his children. Every one is listed, from 1540.” She turned a few pages and again pointed. “And here's my father—Jorgen Nilsson Ansok, born in 1866 and died in 1942.” I glanced down to see his children. And there was my mother's name: Inga Sofie, born in 1892, with the notation “U.S.A.” Then my mother added, “I was the Seter girl when I was young. After my chores were done, I loved to gaze out over the mountains and wonder what was on the other side.” She paused with a pensive, wistful look on her face. “I wanted to see for myself what was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mountains.” She straight-ended up.” So I came to America, married your father”—he, too, was a Norwegian—“and eventually you were born.” She looked directly at me.” Don't you see? Your deep roots are in those mountains.” Years later I returned to Norway. Times had changed. The Seter was no longer in use. The log hut had collapsed into a pile of rubble. No more cows. Only the birds. Once again I gaze at the faraway mountains, at the scene that had been imprinted in my mind. My mother had once stood at this very place, looked afar and dreamed her dreams. I walked over to the stone wall. For some reason my attention was drawn to one particular stone, a large one that rested at the top of the wall. Who put that stone there? My mind began to wander. The farm building s below had been rebuilt several times since 1540.every time fire burned them to the ground, new ones had to be built. But the wall defied fire, snow and ice. When was it built? I wondered. And who built it? Nil in the 1800s? Ole in the 1700s? I felt a tingling shock run through my body. I suddenly felt as though I had placed that stone there. Someone with the same blood, the same heritage had wrestled that stone and helped build the wall. In a flash I relived the same pleasant sensation I had felt here as a boy. I knew what caused this feeling. I felt as though I had come home! For the first time, I understood the meaning of family. Times change, buildings collapsed, people move. It makes me sad to think of people who have never met their won grandparents, or whose knowledge of family has been lost. I'll probably never see the Seter again. But in my mind's eye will always be the large stone at the top of the wall. On a mountain farm in Norway that stone will remain a symbol of family perseverance; a symbol of our permanence; a symbol of the eternal. September 08 到Irvine啦!在飞机上看着灰黄和暗绿的北加州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没想到到了LA居然变成一片灰黄,奔向Irvine的一路上依然如此,怎么跟我们杭州比啊!从一块与浙大紫金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石墙后就算正式进入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Irvine的地盘了,第一感觉就是回到那个没有完工的紫金港!!!灰黄的房子,枯黄的乱草众和稀稀拉拉的一些树,到浙大报道?神哪,不会吧!随着学生会接机成员对Irvine趣闻介绍的不断展开,终于开始有转变了,胡狼,山狮可能会神秘出现哦,一定要去好好看看;还有好多好多车,米人的国度啊!跳下车来——不到一秒钟,对Irvine的好感成指数级增长——那种奇妙的凉爽天气太赞啦!不能想象车窗外的空气居然这么爽的说!
Housing Office的姐姐和阿姨们热情的要死,不厌其烦地帮我们搬送这么重的行李,感动ing。想起UA上的空中大妈们,那个professional啊!不知道老美们气质普遍比较好是不是跟他们的心态有关;什么时候才能把高学历民工的阴影消除呢?看到了好多乌鸦,还有野兔,很可爱的那种,大屁股上顶了个棉花团一样的尾巴,而且一点都不怕人。
晚上是迎新晚会,在飞机上怎么也吃不饱,这回终于塞下好多鸡肉;然后是西式风格的聚会,communication,感觉这里的人都特别容易打交道。好人师兄师姐们帮我安顿下来,带我去超市买了一堆日用品,好多比国内还便宜啊!还用Toyota背来一个mattress,不用睡地毯了,哈哈。开始融入UCI这个大家庭啦,明天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期待在Irvine第一个完整的一天!
p.s.匆忙记录下,倒时差要紧:P 三万英尺上的Blogging“别了,珍重。”
在飞机上快10个小时了,从来没坐这么久过,屁股酸的要死。一觉醒来,决定继续我的Blog。没有像预想中的一路聊天,大家更多的都是静静地坐着。或许都有太多的东西要回味和企盼,一个人静静地思考也是不错的选择。思维乱七八糟地跳动着,从模糊的记忆到身边的人,时空场景不断切换。曾经的豪言壮语,激愤的倾向,年幼的感情。少年轻狂,初生牛犊不怕虎,少年不识愁滋味,少年壮志不言愁,为赋新词强说愁,呵呵,我们的文字真是丰富。现在呢?成熟多了,心态坦然很多。但是我也知道,自己真正身处某些事面对某些人时,仍然不能很好地控制和表达自己。记得过去刚经历完某些事情,或者说是告一段落的时候,想不通,比较失落,或者不爽甚至很生气;然而一段时间过去,有的可能是几年,再回过头来,发现甚至不需要去怎么想,已经会心地笑了。
学业事业以前已经思考得太多,这会儿没怎么去想这些。亲情浓得已平淡如水,现在也只是一种淡淡的惆怅。如同这个“堕落”的暑假一样,萦绕心头最多的还是友情和感情,似乎走到现在,也是一种默契的淡淡的感觉。理性不必以自我压抑为代价;成年人了,现在开始就是不折不扣的独立生活,好好地面对这个世界。离别过后,是新的生活。
p.s.记于UA858上。于当地时间8:21第一次踏上美国的土地。
September 05 临行前的胡言乱语You are the author of your life
Express yourself Write about your journey Be heard 南加州阳光海岸,我来啦!听着Hotel California,yy超级米人区Orange County的fb生活。快点在四季如春Irvine实现有房有车有米的中产生活,娃哈哈!朋友们,美国见啦!
好多朋友都逃不出离别的怪圈,好多人都碰上职业前途或者感情问题。我这个俗人也免不了失落一把,跟风做了不少疯狂的事情。某个朋友点破了心结:如果真能像对签证官信誓旦旦的那样学业有成后马上回国然后找一份好工作,开始一段好生活,多半就不会有出国综合症了;潜意识里都清楚,这么一走,哪里可能再回到原地!
老爹老妈与我一样恋恋不舍,儿子要背井离乡做游子去了。关心得不要太过分啊,要有自己的生活。老爹老妈这一代人太在乎儿女的生活了( ̄ε  ̄")
终于看掉了"V for Vendetta",福克斯面具太酷了。也许发达民主国家最终真的会蜕变成那样,反正yy无罪。大学里狂fan美国电影,很喜欢实力派巨星将故事娓娓道来,而对日韩欧亚的兴趣不大。好莱坞很多很有思想很有创意的movie,不仅仅是Titanic或者True Lies;只是多半被spam掉了,还好有盗版。记得我推荐的Trueman's World引来一大堆同学看;Artificial Intelligence也是记忆犹新。Dawei啊,记得继续向我推荐哦!
看到某人qmd(签名档),“想念玉泉的ppmm们”,NB的。
翻来覆去听最喜欢的几十首歌。
还是有吃不完的饭。其中一次席间小表表妹跟我说她在看我的日记,当场翻到。
去鲁迅故里转了转,采购了些纪念品做gift。回到大致是我家原来住过的地方,那个住了五六年的张家台门都没能留张照片下来。鲁迅幼儿园的正门已经荒废在蔷薇丛里了,“鲁幼”二字开始剥落。当年可就是蹦蹦跳跳地从这个门里窜出来,然后甩开老爸或者老妈的手一个人跑过鲁迅路。当年的鲁迅路可是很宽的哦,两边总是停着许多需仰视的旅游大巴,不是现在让我无语的石板路。鲁迅纪念馆也是,那个见证我宣誓加入少先队的伟岸的鲁迅先生塑像已经见马克思去了,现在的鲁迅纪念馆又低又小。还有人武部驻地,记得不是打架就是暴力游戏,还好小孩子时候力气很小,最多破点皮。有时候这种复古招揽生意的法子真是不爽,把我的童年留念都抹去了。最失败的还是居然找不到鲁幼的新正门-。-# 成章小学也去了趟,变化很小,还是从那个小巷里钻进去。正好赶上小孩子们放学,焦急等待的家长夹杂着神态各异的师弟师妹。忽然发现漂过的小黄帽似乎和我收藏着的曾经戴过的那个一模一样,没有与时俱进啊。两栋教学楼都转悠了下,楼梯转角的大镜子还守在那儿,曾经坐过的教室现代化了不少。那个小操场改造的怪怪的——那个体育老师是?好像姓丁的。上去问问?算了,看她折磨弟弟妹妹们正不亦乐乎,当年也是这么折磨我的——just joking啦。其实最想念的还是第一任语文老师兼班主任陈老师,第一任数学老师周老师和最后一任数学老师兼班主任应老师,对我真是好,可是都失去联系了;还有几个印象just so so。Anyway,在他们的共同培养下我那个还算有点聪明的脑袋才没有浪费,还是要感恩一下的(最好的启蒙老师是我老爸)。这么一路走过初中(一身健康肤色的Mr. 顾貌似被老婆养得越来越白了),高中(郑老师,很能干的大jj)和本科四年,又碰到了不少好人老师,moved。Graudate期间的boss也是个大好人吧,ppjj哦!Blessing^_^ 看到好几个同学在写回忆录了,或多或少。什么时候我也跟风写个?先把那个Growing with MS写完,完整的老了再写,反正记事记人方面我记性超好(记数字水平不怎么样),还有几个小本子帮我记着。
太姑婆太可爱了,传统得可爱。她笑得合不拢嘴,我被她说的笑得合不拢嘴。您一定要等我抱老婆回来给您看哟!o(▔O▔)o 谢谢几位好朋友;就让家里人送我去机场,到时候会不会哭呢?群发信件和消息开始道别,马上就是假洋鬼子了。
时间管理课程继续自修中。
SH->SF->LA, I'm coming!
September 02 zz美国快照不再成天混88,于是很少再Ctrl+F。这会儿再顺手zz一把,马上就可以过去看个究竟了。友情提醒,老美的贫困线标准大致是单人低于全国人均收入的1/4,或者家庭低于1/2。 zz 美国快照:形形色色数据 现实生活写真 from WSJ 本周二,美国人口普查局(Census Bureau)公布了一年一度的抽查数据。同时,人口普查局还提供了2005年人口最少为65,000人的不同社区的详细情况。 从中我们可以看到各州和各地的大量最新信息以及让人惊奇的事实。下面就是其中一些例子: -- 新泽西州卡姆登市,这个案件频发的城市2005年的贫困率为44%,在中、小城市中位居“榜首”,但德州农工大学(Texas A&M University)所在地德州College Station的贫困率也是如此。德州农工大学房地产中心的经济学家吉姆•盖恩斯(Jim Gaines)说,这的确让人非常吃惊。 -- 在人口超过25万人的县中,家庭收入中值最高的三个县都位于哥伦比亚特区附近,分别是弗吉尼亚州的劳登和费尔法克斯两县及马里兰州的霍华德县。 政府合约继续给这一地区提供着高薪工作。费尔法克斯县经济发展局负责人盖洛德•戈登(Gerald Gordon)说,这一直是我们的经济支柱。 -- 去年,15岁至44岁之间单身男性与单身女性比例最高的分别是内华达州(120.2:100)、北达科他州(120.1:100)和阿拉斯加州(118.9:100)。比例最低的是哥伦比亚特区(93.4:100)。 -- 去年纽约州的上班族平均每天花在路上的时间最长,为31.2分钟,然后是马里兰州和新泽西州。南、北达科他州花在路上的平均时间最短,只有16分钟。 -- 新的统计数据还将触角伸向了工作场所。人口普查局称,去年在所有州和地区,女性的平均工资收入都低于男性,但在哥伦比亚特区的差距最小,女性的工资是男性的91%。 从行业来分,在金融和保险行业工作的女性去年的收入约为男性的55%,是所有行业中差距最大的。 收入数据不但根据20个主要行业进行了分类,还细分了22个主要职业。在“法律职业”中,男性的收入中值为102,272美元,但女性的收入低于这个数字的一半,使法律职业成为男女收入差别最大的职业。 美国律师协会(American Bar Association)主席卡伦•马蒂斯(Karen Mathis)在声明中称,同其它许多领域一样,法律部门中辅助性岗位的员工多为女性,这就拉低了女性收入的统计数字。马蒂斯指出,美国律师协会意识到法律职位中同一职位水平的男性和女性之间收入存在差别。马蒂斯指出,根据劳工部(Labor Department)的数据,去年全职男性律师周薪的中值为1,748美元,而女性律师则为1,354美元。 -- 总体而言,去年经通过膨胀因素调整后的收入中值水平男性为41,400美元,而女性为31,900美元。女性与男性的收入比为77%,同前几年持平,但高于1980年时60%左右的水平。 -- 人口普查局的数据显示,在美国大中城市中,加州圣何塞和德州普莱诺的居民年收入中值最高,均为71,000美元左右,而迈阿密和克利夫兰最低,还不足25,000美元。 -- 在大城市中,克利夫兰的贫困率最高,为32.4%,其次是底特律,这两个城市都受到了美国汽车业和制造业低迷的打击。Detroit Urban League的总裁兼首席执行长查尔斯•安德森(N. Charles Anderson)说,我们一直非常依赖汽车业,而三大汽车巨头近年的情况很不好。 上述大部分数据来自每年收到的大约300万美国家庭的调查问卷。如果要了解具体地区的最新数据,可登陆http://factfinder.census.gov。在American Community Survey一栏下点击“get data”。选定“2005”年,然后点击“data profiles”。用下拉菜单选择地区。点击“show result”。当统计数据出现后,点击“economic”或“social”获取更多内容。 Christopher Conke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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